副官低頭:“是!”
張白凱說道:“安排人去聊一下這個事,跟下面的兄弟們說清楚……”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眯了眯眼睛,語氣森森,泛著寒意,說道:“藥劑的事,真也好,假也好……讓他們想清楚,大家都是雙手沾了血的!根據地那幫土匪的行事風格,不用我多說吧?
我們勝利倒也罷了,兄弟們繼續吃香的,喝辣的,當人上人。
我們若敗了……那幫土匪會放過大家麼?哼,都在做白日夢麼?!”
副官點頭:“明白!”
張白凱聊完,揮了揮手:“下去安排吧。”
副官告退。
張白凱等人走了,轉過了椅子,看向身後的窗戶。
窗外樹木蔥蘢,花草繁盛。
他發起了呆。
有一句話,他本來想問問副官的,卻又忍住了。
他想問問副官,下面的兄弟,有多少人注射了藥劑?
甚至想問問他,你有沒有注射?
但他沒問,因為憤怒之餘,忽然恐懼了起來。不曉得問完之後,會出現什麼情況,是變好,還是變壞?
他恐懼,這句話一旦出口,事情將不再受他自己的掌控。
至於那句很像讖言的話,他提都沒敢提。
別人或許看不明白,但他清楚,這事大機率是趙世清搞的。這是個讓人厭惡,又止不住害怕的人,以前在人民廣場庇護所,就打過交道。
那時候,自己這方的軍師,還是陸清洛。
雙方交鋒的時候,自己這些人,都信心滿滿。所有的事情都在顯示,優勢在自己這邊。結果卻是,喬瑞峰死了,陸清落自己也死了,很多人都死了……庇護所一夜崩潰,死了很多人。
張白凱現在也沒弄清楚,當時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忽然敗了呢?
後來安全城之戰也是。
明明準備了那麼多,優勢那麼明顯,還是莫名其妙敗了。
這種感覺,現在又來了。
張白凱比那些普通倖存者更敏感,他聽到這句話,首接忽略掉那些石人刻字,野狐夜語,烏鴉人話的扯淡玩意兒……這他媽的,就是趙世清搞的!百分百是他,不會有任何錯誤。
非常熟悉的味道。
張白凱莫名感到恐懼。
他倒是真的希望,這些東西,是倖存者胡說八道的。如果是那樣,胡說就胡說好了,過段時間就會消散無形,跟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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