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房門轟然炸開,四分五裂。
“呼呼呼!!”
血月教教眾剛要上前,一股黑水般的陰風從屋內侵襲而來。
兩位實力弱小的教眾在觸碰到陰風的瞬間,實體的皮肉瞬間腐爛乾癟了下去,身上的血氣如抽絲剝繭般被吸入房間內。
其他教眾見狀,嚇得臉色大變,猛的後退。
歡愉鬼姬薇拉神情變得凝重,彼岸花眼罩下的猩紅雙眸厲芒一閃。
她冷哼了一聲,雙手結出奇怪的手印,臉上的面罩如活過來的彼岸花那般,崩碎在空中,化作無數猩紅星斑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猩紅星斑落在地上,紅光一閃,一朵妖紅的彼岸花詭異的生長了出來。
星斑向著屋內飄散而去,地面、牆面的彼岸花如紅色地毯、紅色牆紙般向著陰森至陰的房間內鋪去。
“夫人,你是要與血月教作對嗎?”
歡愉鬼姬身上也浮現出了彼岸花的血紋,惹眼的大長腿、修長的手臂、頸部、臉頰上都是,長髮狂舞,散落更多的猩紅星斑。
她優雅的踩著貓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腳邊都會生出彼岸花。
血月教的教眾緊跟在鬼姬身後,小心翼翼的踏入房內。
黑水般的陰氣逐漸被猩紅光芒驅散,一張飄動著香檳色床帳基底堆滿了骷髏的骨床赫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可當看到骨床內的景象時,薇拉的眼睛不禁瞪大。
身後的血月教教眾也都傻眼了。
驚悚的骨床之上,人類少年一臉壞笑,左臂摟著現出原形的白骨夫人的脊椎骨,手不老實的在夫人的肩頭摩挲。
白骨夫人半依在少年的懷中,骷髏眼窩中的鬼火似笑非笑,既像享受又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呵呵呵……葉夫人,真是好雅興。”
骨床上季風拳頭緊握,但白骨夫人卻反手輕撫他的手腕,讓他放鬆。
季風臉上立刻浮起一個泰然自若的笑容:“小甜甜,來了幾隻蚊子,嗡嗡嗡好吵啊,咱們先把蚊子拍死行不行,你拉著不讓我走,別人會誤會的!”
白骨夫人非但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把整個骷髏腦袋躺在了季風的腿上,骨爪輕撫著季風的下巴,冷聲說道:“誤會?在如月酒店,我做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歡愉鬼姬眯著眼,盯著骨床上的季風與白骨夫人,語氣玩味道:“人類小子,我是真沒想到你能拿下葉夫人,我真後悔給你與夫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啊。”
季風挺直了腰板,鎮定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與夫人心心相惜,坦誠相待,夫人賞識我,那是慧眼識英雄,怎麼到你嘴裡聽起來那麼的不堪。”
白骨夫人瞥了他一眼,左手骨爪在季風的大腿上輕輕一撓,季風疼得差點叫出聲,但還是故作鎮定強忍了下來,然後回瞪了葉夫人一眼,用唇語說道:“把我弄壞了,我看你怎麼辦。”
白骨夫人淡淡的看向前方:“鬼姬,你帶教眾衝我房間,是來送死的嗎?”
鬼姬薇抬起白皙的手,一朵彼岸花的花須纏著她的手腕與指尖,陰笑著:“夫人,在如月酒店我尊稱你一聲白骨夫人,可若是到了外邊,我可就不會這麼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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