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伸入牛角里，從裡面摸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密封袋裡有一顆藍色藥丸。
“到了園區休息區後，把藍色藥丸服下，能讓你抵抗麻醉氣體。”
季風將藍色藥丸裝好，驚訝道：“牛頭姐姐為這案子一定付出了很多吧，很累吧。”
對面的牛頭傲人身軀微微一顫，眼眶微微顫動，眼眶裡有晶瑩的東西涌出。
為陰司辦案這麼久，她從未收到過一句關心。
彷彿她做什麼都是應得的。
同事、上司也從未對她說過一句關心的話。
正是因為這樣，她平時都是鬼相，做事雷厲風行。
可只有她自己才清楚，自己也是需要被關心的，被關愛的。
她之所以風風火火的辦案，就是想用不間斷的工作麻痺孤獨感。
可沒想到，還是一眼被新來的人類小子看破了。
她鼻子一酸：“臭小子，辦案過程中嚴肅點！”
“好的，牛姐姐。”
牛頭有些擔憂季風這個臥底了。
甚至很心疼，很後悔把臥底任務推薦給季風。
多麼可愛的弟弟啊，她已經捨不得了。
可是這次時機成熟，一旦錯過，不知什麼時候再有機會了。
雖然於心不忍，但她還是囑咐道：
“進入到精神病院後一切就得靠你自己了，裡面有遮蔽一切資訊傳遞的詭陣禁制。”
季風問道：“精神契約可否聯絡呢？”
他怕聯絡不上薇拉。
牛頭：“我不知道，我不曾契約人寵，也未被契約，所以……”
好吧，只能自己嘗試了。
將牛角收起，季風已經來到了黑工市場。
說是黑工市場，不如說是魚龍混雜的一條街。
街道兩邊全是各種黑中介。
一輛輛麵包車排隊在街上，原住民詭異從車窗探出頭來觀察街邊人頭攢動的黑工。
所謂的黑工，幾乎全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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