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教?栽培?”
“呵!不過是把你們當狗一樣使喚的工具罷了!”
“我在那裡算什麼?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被命令去做任何骯髒事的棋子!”
夜荼彼岸花瞳收縮,滿臉怒火:
“離開了那裡,老孃才算真正活過來!”
夜荼的語氣帶著暢快。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季風從不會強迫我去做我不願意的事!”
“在這裡,我是夜荼,不是誰的奴僕,更不是誰的狗!”
她嘲諷地看向血蝙蝠和鬼道長。
“你們呢?血月讓你們來送死,你們敢說一個‘不’字嗎?不過是四條更聽話的狗罷了!”
“放肆!”
血蝙蝠臉色一沉:
“夜荼?薇拉的第二鬼格?”
“果然是個瘋癲的性子,既然你執意護著這人類,那就連你一起清理門戶!”
夜荼周身彼岸花虛影若隱若現:“要戰便戰!老孃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
她渾身鬼力湧動,擺出拼死一搏的架勢,將季風護在身後。
儘管面對四位同級別的鬼將,她卻無半分懼色,只有戰意與怒火。
季風看著夜荼的背影,眼神微動。
他沒想到夜荼會如此激烈地維護他,甚至不惜與昔日同僚徹底決裂。
不過,此刻不是感慨的時候。
面對四位凶煞鬼將的圍攻,壓力空前。
季風鬼識探入,溝通咒靈天地。
他打算召喚冥漓,快速解決戰鬥。
然後迅速脫離此地,離開血月鬼棺的監視範圍。
冥漓已經晉階鬼王,要對付這四個鬼將並不難。
雖然可能暴露更多秘密,但眼下局勢,已顧不得那麼多了。
就在季風準備召喚冥漓時,四大鬼將也即將同時襲來。
滔天鬼氣與死亡威壓如同海嘯般碾壓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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