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蔣舒窈內心湧起一陣小小的感動與愧疚。
季風是真心實意、拼盡全力在救她,而她剛才居然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偏見。
清除詛咒的最後關頭,猶如壓彈簧到了極限。
詛咒的反抗力量陡然增強。
季風的鬼力輸出被迫成倍提升,他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無力。
那最後一點頑固的詛咒核心,彷彿紮根在了蔣舒窈的生命本源裡,難以撼動。
蔣舒窈也痛苦不堪,每當詛咒反彈,她就感覺心口像被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剜了一下,劇痛讓她幾乎暈厥。
她和季風彷彿在共同抗衡一股無形的邪惡力量。
如果她鬼力充盈,至少能分擔一部分壓力。
可此刻她虛弱得連抬手都困難,所有的壓力都壓在季風一個人肩上。
她想幫忙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季風臉色越來越蒼白,汗珠順著下頜不斷滴落。
她心疼又難受。
心中暗暗發誓,等詛咒清除,她一定要傾盡所有回報季風,全心全意幫他渡過接下來的難關。
“該死,最後一點怎麼就清除不掉了?”
季風咬牙,心中焦急。
他攜帶的詭藥已經消耗大半,鬼力的恢復速度遠遠趕不上這最後關頭的瘋狂消耗。
因為身處險地,他必須保留一部分鬼力以應對突發危險,這是底線。
可眼下,詛咒的反撲強度,似乎逼得他不得不動用那保底的鬼力,甚至可能要徹底清空自己的“藍條”。
他陷入掙扎。
清空鬼力,在這危機四伏的裂谷地下,無異於自殺。
血月可能還在外面搜尋,鬼靈族不知何時會出現。
可詛咒已經拔除到這個地步,難道要半途而廢?
一旦放棄,詛咒反撲只會更猛烈,蔣舒窈必死無疑。
就在他內心掙扎,甚至開始考慮是否要冒險使用【天命推演圖】來尋找一線生機時。
他背部的【花魂血紋】突然微微泛起了紅光!
一股精純而強大的鬼力,如同溫潤的暖流,注入他體內。
季風心中詫異,看向自己雙臂上浮現的彼岸花臂鎧紋路,那上面正泛著淡淡的、熟悉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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