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皇飛到近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季風，那目光彷彿在審視一件稀世藏品。
“一個人類，能在鬼界走到如此地步，身邊還有鬼王追隨，甚至娶了鬼新娘……小子，你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
但下一秒，他話鋒陡然轉冷，眸中金雷隱現：“可，你不該動不該動的東西。”
季風和沈兮柔全身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體內鬼力被完全壓制，如同凝固的冰河，任憑如何催動都毫無反應。
金色雷電鏈依舊纏繞著他們，每一次輕微的電流竄過，都帶來撕裂靈魂般的劇痛。
此刻的他們，就像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宰割。
季風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
面對血月，他尚能周旋、謀劃，甚至有一搏之力。
可在這位鬼皇面前，所有的底牌、算計、掙扎都顯得如此可笑。
絕對的境界壓制，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難以升起。
然而，神秘鬼皇接下來的話，卻讓季風和沈兮柔同時愣住。
“當初你從夜鴉學院出來時，不奇怪，為什麼會突然降臨如月區？”
鬼皇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道冰錐，狠狠刺進季風的記憶深處。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季風渾身汗毛倒豎，頭皮陣陣發麻。
關於這個問題，他當初確實存在疑惑。
離開夜鴉學院後，他本應直接通關回到藍星，卻偏偏降臨在瞭如月區。
後來，他知道夜鴉校長在秘密研究魂燃素，目的是移動血色煞淵內的血月鬼棺。
也因為界域拼圖的存在，他下意識認為，是夜鴉校長之前移動過拼圖，導致了空間異常，才讓他“巧合”地落入如月區。
他從未深究過這種“巧合”背後的另一種可能。
鬼皇發出低沉的笑聲，繼續問道：“那麼，夜鴉校長的界域拼圖，從何而來？”
這句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季風心頭，把他砸懵了。
是啊……夜鴉校長，一個凶煞初期的詭異，憑什麼擁有連陰司都難以掌控的傳說之物——界域拼圖？
以它的能力和層次，根本不可能獲得這種東西！
季風之前完全忽略了這個問題，或者說，被後續一連串的危機和事件推著走，根本沒時間去細想源頭。
一旁的沈兮柔，忽然瞪大了美眸。
她聯想到了一件細思極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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