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灰色的眼眸滴溜溜地轉了轉,臉上的表情明顯開始猶豫起來。
“怎麼?”季風微微挑眉,故意用激將法,“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賭注。堂堂伯爵二小姐,想耍賴?”
海倫嬌俏地哼了一聲,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我想反悔,可以嗎?”
“當然可以。”季風毫不猶豫地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語氣平淡,“我又沒有要求你一定要說。不想說就算了。”
其實季風心裡很清楚,城堡地下那三個紅色的危險感嘆號,代表著極度危險。
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果貿然闖入其中,絕對是十分兇險的。
提前摸清底細,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海倫看著季風那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反而更加糾結了。
其實,她本來是絕對不想說的。
之前那個以生命為賭注的賭局,也只是她為了尋找刺激隨口一提的。
因為在她心裡,根本沒覺得眼前這個人類風先生能贏。
但最終的結果是,風先生不僅贏了,而且在瘋狂的切磋中獲得了完勝,甚至在剛才的切磋中,也將她徹底征服。
她一敗塗地,輸得體無完膚。
要不是下午真的有約,她毫不懷疑自己今天會被徹底玩壞。
“算了,願賭服輸。”海倫在心裡暗暗嘆氣。
她見季風表現得越是不感興趣,她反而越覺得說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季風剛才表現出極其強烈的打探慾望,她反而還會警惕起來。
“我這麼做……應該不算洩露父親的秘密吧?”她在心裡自我安撫著。
這個秘密,父親維斯特伯爵是絕對不允許外洩的。
可是,她現在又極其不想讓風先生覺得她是一個不講信用、輸不起的吸血鬼。
她悄悄看向風先生,發現他表面上雖然風輕雲淡,但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明顯帶有一絲絲的失落情緒。
“哎……”海倫輕咬了一下貝齒。
其實,透過剛才那場深入靈魂的“切磋”,她發現自己已經有點……捨不得風先生了。
她捨不得風先生身上那令人迷醉的氣息,更捨不得風先生讓她達到了這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巔峰感覺。
想到這裡,海倫下定了決心。
她湊近季風,壓低聲音說道:“風先生,我們血罪城堡的下面,有個巨大的血液工廠,這件事你知道嗎?”
季風點了點頭:“聽說過。但這不會就是你所謂的秘密吧?”
血罪城堡的地下囚禁著一大批血奴,這件事在血罪城其實算是半公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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