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金娜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為什麼那些妖怪全都出來了?”金娜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雙手死死抓著旁邊縫屍匠的胳膊,“難道……難道老大他已經……已經被那隻熊妖給……”
她不敢再往下說,腦海中全是不久前在營帳外看到的那個巨大的戶外廚房——沸騰的滾水、被活生生扔進蒸籠的原住民,以及案臺上鮮血淋漓的慘狀。
安德烈的臉色此刻也難看到了極點:“該死的!難道老大進去之後,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那隻死狗熊給生吞了?那可是妖王級別的怪物啊!”
“別瞎猜!”
劉建國猛地轉過頭,低聲呵斥了一句。
雖然他此刻心裡也慌得不行,甚至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但他作為這裡最瞭解季風的人,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穩定軍心。
“老大的手段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劉建國壓低聲音,快速分析道,“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裡面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們聽聽,現在裡面安靜得可怕,連打鬥的聲音都沒有。以老大的實力,更不可能這麼安靜地被解決掉!”
一旁的蜜姐搖著摺扇的手也停了下來。
她那雙平時總是含著笑意的狐狸眼裡,此刻柳眉緊鎖,目光深邃地盯著那張巨大的獸皮門簾。
“這確實有些古怪。”蜜姐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把所有的手下都趕出來,如果不是為了獨自進食,那就是老闆在裡面和那隻熊妖達成了什麼協議。可是……”
蜜姐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老闆身上能有什麼東西,讓一隻妖王級別的怪物做出這種讓步?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血罪荒原,這隻黑熊大王什麼寶貝沒見過?它怎麼可能輕易被滿足?”
蔣舒窈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但她已經默默地將手搭在了腰間的武器上,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她那雙美麗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門簾的縫隙,彷彿只要裡面傳出一絲不屬於季風的慘叫,她就會毫不猶豫地衝進去拼命。
而在眾人焦急萬分的時候,只有小靈一臉無聊地站在原地。
她那充滿科幻感的機械雙馬尾微微晃動著,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地上的小石頭,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著什麼。
一時間,營帳外這片被鮮血和冰雪覆蓋的土地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著那個未知的結局。
然而,此刻主營帳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沒有血肉橫飛,沒有絕望的慘叫。
季風鎮定從容地站在那座由無數骷髏頭堆砌而成的巨大寶座下方。
他面對著那隻身高超過四米、宛如黑色鐵塔般的黑熊大王,臉上依舊掛著那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
在黑熊大王那充滿暴虐和疑惑的目光注視下,季風不慌不忙地伸出手,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罐。
這個玻璃罐的瓶蓋是用最普通的木塞塞著的,瓶子外表被漆成了純黑色,從外面根本看不出瓶中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黑熊大王微微前傾著那如小山般龐大的身軀,血紅色的獸瞳死死盯著那個小黑瓶,粗獷的聲音裡充滿了懷疑與不屑:“小子,這就是你所說的寶貝?就這麼個破爛玩意兒?”
與此同時,隨著季風拿出這個神秘的小黑瓶,直播間裡觀眾也開始猜測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