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藍盈瞪著雙眼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
李管家同時也猛地抬起頭,又迅速低下,她能看到他一臉地詫異不似自己。
“自然,不然我也不會帶你來這裡。”說罷,白書恆又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藍盈,“如果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呃……我看我還是不太方便參與白總您的家事。”藍盈緩緩抽出白書恆握著的手。
白書恆愣怔了一下,瞬間又恢復清明,“好,那你就在房間休息,餓了就吩咐李媽安排晚餐。”
藍盈壓根不想摻和進白家的那些遺產繼承的糟心事裡,當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她反而更擔心白霜霜那邊的情況,聽著李管家的言語中似乎她有覺醒意識的徵兆。
所以待在房間仔細琢磨劇情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白霜霜原先無意識的行為,會不會因為覺醒意識後,發現周遭的男主們都有了別的心思而對她這個路人炮灰痛下殺手,反正有各種機會為她擋災,那可以順理成章的就抹殺她這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結婚”兩個字有點奇怪,藍盈對劇情的瞭解裡,這本np文最後也沒有提到結婚,只有無窮無盡的黃色廢料,不過那都是她死之後,進入最後終極雄競階段的事情了。
而且白書恆根本不可能明著娶白霜霜,那是世家大族的大丑聞,無論如何白霜霜都是名義上的妹妹,而且到書的大結局都沒有解除收養關係,哪有可能結婚,最多隻能做一對隱秘的鴛鴦。
白霜霜的通訊方式被白書恆切得一乾二淨,目前屬於完全被監控的範圍,所以暫時她恍惚間只提到了白書恆?還是裝的?
有8個男主卻只提跟白書恆的事,這多少有點迷惑了。
後天可以回國,不如自己去探個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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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下午與邵律師見面的偏廳。
還是原來對坐的位置。
只是此時的邵律師已經不是下午那副嚴謹和一絲不苟的模樣,領帶扯歪了少許,髮絲有些凌亂,襯衣紐扣解開了一顆,領子翻起一角。
邵律師黑著臉,凝重的眉目淬著寒冰。
“我的律所辦公室和家裡有被人翻找的痕跡。怕是要來找另一把鑰匙的。”他的話在靜謐的空氣中炸裂開,穿透了坐在對面白書恆肅然的面具,也讓身後站著的李管家驚掉了下巴,露出從未有過的表情來。
白書恆的手指在皮質沙發的表面收攏,指甲劃過真皮發出一些摩挲的響聲,他緊抿著下唇沒有說話,在思考或者審視這件事。
邵律師又扯了扯鬆垮的領帶,索性抽出來繞在手掌上,握成拳,又用另一隻手去包裡摸索著,找出一包煙,開啟蓋子,往上抖動兩下,抖出一支叼在嘴裡,沒有去點燃的意思。
又抖動兩下朝白書恆遞過去,白書恆擺擺手,他隨手將開口的煙盒丟在面前的茶几上。
良久,白書恆才開口,“邵律,你那不安全了,鑰匙還在吧?”
邵律師重重點頭,“在安全的地方。”
“好。我馬上安排一個落腳點給你,順便安排保鏢保護你的安全。”
“謝謝白少爺。我建議您儘快把另一把鑰匙找到,避免夜長夢多。”話音落下,他又伸手去摸索包,李管家適時的拿著打火機湊上前替他點燃香菸,他對著李管家頷首道謝。
白書恆拿起手機撥出一個電話,“wilson,監控修復的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