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東西,應該是指銀行保險箱的鑰匙吧。那裡面的東西與白霜霜有關。
“那現在找到了嗎?”
“昨晚上她熬不住逼問,加之有修復的監控,基本交代了,今天應該就會有眉目。”剎那的狠厲之色從他墨色的眸子裡一閃而過。
“她在交代的時候,提到了白霜霜。”
印象中,他是第一次這麼連名帶姓的叫自己的妹妹。
藍盈停滯不前,一股勁風吹迷了她的眼睛,白書恆側過身挪了一步擋在她面前,阻隔了刮來的寒風。
白書恆見藍盈只是盯著自己,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的模樣,“是不是感到很驚訝?”
“為什麼會提到霜霜?”
“她說是白霜霜指使她偷東西的,因為她喜歡我,所以白霜霜答應了只要成功就能幫助她。呵,天真,還可笑。”
“或許……是那個瘋女人胡編亂造的呢?”監控的事情單憑一個女傭和遠端操控的白霜霜不可能做的那麼嚴密,而且保險櫃也不是輕易能開啟的,肯定還有別的可能,但那不關藍盈的事。
“確實有這個可能,畢竟白家的人都知道她與白家沒有血緣。”
畢竟是男女主,劇情使然,白霜霜即便做了對不起白家的事情,理應也能化險為夷,不可能讓白書恆追查到真相,或許這個女傭的“坦白”只是一個意外。
要說真千金的事白書恆或許能“原諒”,那要是父母的事情跟白霜霜有關,這絕對是不可能再促成兩人he結局了。
藍盈忽然心裡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現在她被動知道了這些事情,會不會就是自己遭遇不測的原因之一?!
念及此,她心裡不免慌亂起來。
眼見著她的劇情已經過半,也有可能隨時被劇情力量抹殺,這會還給她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白書恆感覺到了她的緊張,“在為白霜霜擔心?還是為我?”
藍盈勾了勾嘴角,“為你擔心,當然霜霜是我閨蜜,我自然不希望你們兩個有矛盾。”
白書恆輕撫她微涼的臉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不會讓你難做的。”
“那個覬覦我的女人我已經徹底處理掉了,我把心交給了你,就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藉著我的名義來接近或者傷害你。”
他的指腹滑過她光潔白皙的臉頰,順著脖頸到肩窩,碰觸到她肌膚的瞬間,她打了個一個激靈。
白書恆勾起掛在她脖子裡的項鍊,抽出心形的藍寶石吊墜,捏起吊墜,低頭在上面烙下一吻,再替藍盈收藏進她的衣領裡。
“請藍小姐務必看好我的心,就拜託你了。”
說罷,他的手掌抵著她的後腦勺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在她耳畔細語,“我只有你了,千萬別把我丟了。”音量很小,被吹來的風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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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y國的日子,藍盈是在飛機上與白書恆碰的頭。
那把鑰匙已經在白玫瑰的花圃下找到,在離開y國之前白書恆與邵律師已經去銀行保險櫃取出了那個檔案單,但他一直沒有拆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