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遊艇上那個保鏢是白書恆的?還是你的?”
“無可奉告。”
陸時彥收緊握著方向盤上的手指,壓的指尖泛白,在遊艇上就覺得這個保鏢與藍盈之間有一種微妙的關係。
他遞出手機給藍盈,藍盈的手指剛搭上手機,就被溫涼的大掌反手覆在掌心,連帶手機一起壓在中島上。
藍盈想抽出手和手機,覆在她手上的手指驟然收緊,無法掙脫,卻並不疼。
“陸少,我覺得合作關係還是要保持基本的社交距離,您說呢?”
“你跟白書恆保持社交距離了嗎?”
“陸少,總是拿白總對比,你不覺得可笑嗎?”
“回答我的問題。”陸時彥沉聲說道。
此時此刻,無語是藍盈的母語,“沒有。你不也看到了嗎?大家都看到了,我從來沒有藏著掖著,有必要現在拿出來說嘛。”
陸時彥輕扯嘴角,把藍盈的手轉過來,與她十指緊扣,高高抬起,“那現在我也享有同等權利。”
藍盈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掰開,抽出自己的手,“不好意思,你和他不一樣。”
“逃跑”手又被陸時彥狠狠抓了回來,正好遇到一個環島,他單手開著車依然自如。
“我聽過一句話。”陸時彥側眸瞥了眼又被扣緊的雙手,“為什麼後來者居上,因為他又爭又搶。嗯?”
他晃了晃手,笑的燦爛。
陸時彥的車直接開去的目的地是帝都最高塔,帝都中心,離白氏大廈就兩條街。
白書恆的辦公室落地窗能直接看到帝都中心的全貌。
偌大的辦公室裡,白書恆坐在辦公桌後,批覆著檔案。
張特助站在一旁,彙報道:“白總,藍盈被陸少接走了,先去了工作室,現在正在帝都中心。”
白書恆手裡的鋼筆一頓,飛快的簽完字後,轉椅轉向身後的落地窗。
高聳入雲的帝都中心近在咫尺,從座椅裡站起,高大的身影投在眼前的玻璃窗上。
回憶早上樓下的情景,陸時彥果然不安好心,看樣子葉司年這廝早就看出了問題。
他的手指緊壓在鋼筆上,“吧嗒”鋼筆的筆蓋掉落在地,連帶著筆頭也被折斷。
“wilson,霍久哲新派的人有跟著藍盈嗎?”
“跟著,這次是個女保鏢,還沒跟藍盈見過面。”
“我們的人呢?”
“也跟著。還有今早發現葉總的車也跟著陸總的車。”
“葉司年?”白書恆驟然轉身,頗感意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是那個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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