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繼承權都沒有的廢物,還是早點放棄為好。你拿什麼跟我,哦,我們……”陸時彥分別瞥了眼盧煜景和白書恆,“爭?!你也配?”
“陸時彥!”凌叢咬著牙根咯咯作響,剛才被寸勁擊打的還無法蓄力,不然他絕對不可能被這麼屈辱的按在牆頭。
“景哥,你不會覺得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吧?”
一直隱身的盧煜昶這會子才有了點反應,他急切地望向盧煜景,“哥。”
盧煜景冷笑著提起鏡架捏了捏鼻樑骨,“先把東西還回來,別逼我對你動手。”他伸出手掌,等待陸時彥乖乖的把紙鶴放入其中。
陸時彥提起袋子,嗤笑著在手裡捏成一團,“給你。”他故意拋的袋子擦著盧煜景的手掌掉落在地。
“啊呀,景哥你怎麼不接呢?是接不到嗎?”
盧煜景冷哼著彎腰俯身撿起袋子,用手指展平,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灰塵,放回口袋,他又取下眼鏡,摺好塞進上衣插袋中。
盧煜昶見狀暗道不妙。
說時遲那時快,他的手指已經朝陸時彥的腰椎上衝去。
一旁的白書恆只是淡漠的動了動眉骨,他清楚盧煜景的實力。
這一肘陸時彥躲不過,還會遭受重創,卻不會傷及要害也不留後遺症,這就是盧煜景。
果不其然,陸時彥又一聲悶哼,“咔噠——”骨頭的聲音,隨之他應聲倒地。
凌叢這才解了桎梏,滑坐下去。
“哥!你是不是太狠了點。”盧煜昶抱住還想出手的盧煜景的腰。
“鬆開!”
“哥。畢竟他是陸家的人。”
“他是人?”盧煜景沉聲反問盧煜昶,“他是狗!”
坐在地上的凌叢踹了一腳扶著背的陸時彥。
探視室的場面一度失控,混亂至極。
而他們並不知道,藍盈這次被劇情反噬,並非陸時彥所能控制,而是他們聯手把沈家的劇情節點給消除所產生的後果。
葉司年從自動門走出,冷眼睨著地上的兩人,解下口罩,冷嗤一聲,“這裡是icu病房,擾亂就醫秩序,我可以喊保安驅離你們。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白書恆拉住葉司年的胳膊,“她什麼時候可以醒?”
“隨時。”葉司年抽出小臂,扯了扯袖管,“你先管好你自己的身體吧。”
白書恆現下的狀態好不到哪去,原本下午開完會議以後要去看一下白霜霜的情況,現在哪還有這個心思。
邵律師已經抵達帝都機場,檔案袋裡的材料還沒來得及看,一堆事等著他處理。
結果誰都沒有走,小小的探視室儼然成了大佬們的臨時辦公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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