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的定位在他落地帝都機場的時候就擷取到了,那是在葉司年綁走藍盈後他給她手機裡按的定位程式。
在y國的時候他可以遮蔽了,避免霍久哲發現。
現在藍盈的定位顯示是慈愛綜合醫院。
來不及休息調整,他馬不停蹄的搭乘計程車來到慈愛綜合醫院。
才獲悉醫院近日備檢,因此不接待任何病人。還發現內部有許多統一服裝的保鏢。
又觀察藍盈的定位,始終保持靜止狀態,在醫院的一個病房中。
這令他更為擔憂,到底發生什麼事需要清場醫院,並派駐那麼多保鏢駐守。
躲在醫院雜物間的時夜心越發慌起來,腰間的傷口傳來一陣錐心刺骨的痛,差點疼暈過去。
他舔了口失了血色慘白乾裂的唇,緊咬著牙關,從包裡摸出止痛片的藥瓶。
額頭上和掌心已經沁出細細密密的汗來,又是一陣刺痛,使他倒吸一口涼氣,擰著瓶蓋的手一抖,差點沒拿住藥瓶。
這已經是時夜六個小時內第二次吃止痛片了,嚴重違背醫囑,他卻並不顧及。
透過他的觀察,目前他所在的樓層保鏢最多。
入夜後所有病房都亮著燈,卻唯獨在3病房門口站著兩名黑衣保鏢。
在透過地下車庫潛入的時候,時夜敏銳的發現幾輛熟悉的車,白書恆的賓利,葉司年的黑色雷克薩斯跑車,盧煜景的勞斯萊斯。
而在其他樓層並沒有發現他們幾人的蹤跡,在沒有摸清楚所有情況前,貿然行動只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已經基本確認了藍盈所在病房,那她性命應該是無憂的,但一直失聯的狀態肯定是不能使用手機的狀態,剛有些鬆懈的心又提了起來。
時夜盯著對話方塊裡藍盈留給自己最後一句話,是她回帝都那天發的,【好好養傷,照顧好自己,等你回來。】
他鼻頭不禁一酸,抬手揉了揉溼潤的眼角。
正在他躊躇著如何找到突破口之際,儲物間的門被一股蠻力頂開。
“抓住他!”一瞬間兩三個五大三粗的保鏢魚貫而入。
時夜幾個躲閃輕巧的躲開了保鏢捕捉他的手。
一個側身竄出門去,剛出門迎面遇上了夜司年。
葉司年只是淡淡挑眉,臉上並沒有驚異之色,“好久不見。你我還真是冤家路窄。”
時夜倒是一驚,腰部一個虛力,腳下失了平衡,稍用手肘支撐了下牆壁,這才穩住陣腳。
他藏在髮絲後狹長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擋住他去路的葉司年。
時夜往後退了兩步,一個虛晃,晃過身後要左右夾擊他的保鏢,瞬間移動到了葉司年的背後。
說時遲那時快,葉司年的下巴被一個冰涼且尖銳的物體抵住,是手術刀。
“帶我去見藍盈。”時夜嘶啞的嗓音在葉司年耳畔響起,他身子還很虛,受損的聲帶只能發出很輕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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