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沒想到盧煜景那麼執著,居然直接把問題丟給她。
“倒也是可以,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我自己能回去,盧先生日理萬機,總不好太麻煩您。”
主打就是一個太極拳,不明確拒絕,也不輕易接受,保持正常社交距離。
她跟盧煜景是真的不熟,他總給人感覺有一種致命的危險和壓迫感,跟葉司年那種病嬌陰翳不同,是真的惹上了會致命。
與他的溫潤謙和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核心充滿未知的危險氣息。
就像現在他對著自己笑的如此溫柔,誰能猜的透內心對著方才葉司年的挑釁已經風起雲湧。
再則她出院就恨不得馬上去找白霜霜,所以沒道理邀請盧煜景這個幾乎是陌生的人來接。
要真在盧家兄弟裡選的話
藍盈話裡的疏離感讓盧煜景微微蹙眉,指腹不經意的轉著袖口的鑽石袖釘。
而一旁削蘋果的葉司年扯了扯嘴角,臉上的陰鷙也消散了一些。
快速的削了個連皮成串的蘋果,切下一小片,塞進藍盈嘴裡,“這話說得對,盧氏要靠盧先生一個人撐著,不像我閒散人士,每天在這裡陪你,送你自然不在話下,出院時間都是我定的。”
“咔嚓”藍盈咬下一口,只顧著點頭,“嗯,嗯。不愧是拿手術刀的手,葉醫生削蘋果都削的那麼藝術。”
眼睛指著碟子裡盤成一個碗狀的蘋果皮。
葉司年忽然捂著右手,“昨晚這手可是被你那個保鏢差點整廢了,現在還有點疼呢,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還不是你自找的,他是我保鏢,來看看我安危卻被你們聯手弄殘了,我上哪說理去。人還是霍爺的人,你要不然找霍爺拿補償?”
藍盈接過葉司年遞來的蘋果,放進嘴裡,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一窮二白。
盧煜景依然掛著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在任何地方他向來是閃耀的存在,只有在藍盈這裡次次都像透明一般,刻意的疏離和公式化的交流。
現在看著葉司年都能自如的與藍盈交談甚歡,心底的醋意翻湧,眼前的這個女人彷彿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峰,讓他不知所措。
又想到昨晚她護著那個保鏢的模樣,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指不禁捲曲起來,指腹被力量壓的微微泛白。
“那個保鏢現在怎麼樣?”
藍盈和葉司年的聊天戛然而止,一起將視線投向盧煜景。
藍盈心裡想著的是,盧煜景莫不是要對時夜不利?不然為啥突然問這個。
葉司年卻覺得活該盧煜景單身狗,這不妥妥的話題終結者,哪壺不開提哪壺。還不得讓他逮著機會秒殺他在情敵萌芽階段。
“煜景,你難道還想針對那個保鏢?昨晚剛折了人一條手臂。”
下一瞬盧煜景向葉司年投來眼刀。
葉司年唇角勾了勾,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讓他親自來給他送走。
藍盈驚異的看著葉司年,他怎麼說得出口的,難道不是他本人更想抓住時夜,睚眥必報的葉司年上回在公寓吃虧以後可一直記在心裡呢,昨晚又被時夜刀抵喉嚨,估計現下最想弄死時夜的也就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