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藍盈右邊身側又多了一道身影,帶著一陣伴隨著淡淡消毒水的海洋味香氛的氣息。
“唷——”葉司年手指抵前額做了個飛行禮,“藍盈,好久不見。”
藍盈聞言渾身一僵,冷汗不知不覺的從後頸冒了出來。
藍盈朝左側挪了一步,拉開葉司年的距離,並靠近時夜。
葉司年的鼻樑上架著鼻夾眼鏡,眼鏡的邊角連著一根鏈子掛在脖子上,身穿咖色飛行夾克,內搭灰色襯衣,下身一條修身的黑色直筒褲,渾身依然冒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冽氣息,斯文敗類不過如此。
白書恆拉起藍盈的手腕,將她拉至自己身邊,並對著葉司年道:“司年,我說過,離她遠點。”
時夜雖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但見藍盈一臉排斥的樣子,他也警覺的護在藍盈身前,擋住了葉司年審視的視線。
“哼,這位是?”葉司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長的不錯,身形也是很能打的樣子。
白書恆回道:“是我的保鏢。”
葉司年輕蔑地勾了勾嘴角,瞬間又恢復冷臉說道:“哦?書恆,那你得看著點,別到時候牆角塌了。”
“哦,對了,還有我的婚事就不勞書恆你操心了。”
白書恆面不改色,眸色暗了一個度,他沒有接葉司年的口,轉而對白霜霜說:“走吧,我們上船。”
白霜霜狐疑著觀察著眼前的幾個人,心中不知在想什麼。
凌叢從白書恆手裡拉過藍盈,並推著藍盈的肩膀往船上走,“小盈盈,走,我帶你去船上參觀一下。”
這也正合藍盈的意,提前熟悉好遊艇的環境有利於後續應對事件。
白書恆和時夜緊跟其後。
“霜霜姐!”甲板上的金髮少年岑今在冷眼看了一齣船下的大戲後,忽然展開一個陽光的笑臉,對著船下的白霜霜揮手道,“快上來吧,等你好久了。”
一旁的盧煜景溫潤的臉上始終帶著微笑,輕輕推了推眼睛框架。盧煜昶則手插褲袋面色不怎麼好,鼻中輕出一口氣。
二樓的霍久哲也將一切盡收眼底,死死的捏著一顆手串上的珠子,看來葉司年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司年哥哥,好久不見,我們走吧。”
“好久不見。”
白霜霜想伸手去挽葉司年的手,卻被葉司年側身避開了,葉司年越過白霜霜邁步上了船。
白霜霜捏著粉拳,調整了一下扭曲的表情,轉頭看著岑今笑了笑,也上船了。
全部人員到齊以後,凌叢命人收了船錨和韁繩。
凌叢把藍盈帶到遊艇駕駛室。
時夜一直默默的跟著藍盈和凌叢,白書恆見時夜這麼大個“燈泡”跟著,倒是放心了很多,先上樓跟霍久哲聊起了事情。
凌叢煩躁的看了眼時夜,沉聲道:“你,不是白書恆保鏢嗎?”
時夜不語,只一味低垂著腦袋貼著牆板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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