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叢!這是對你的警告,不是商量。”盧煜景收緊了少許手指。
凌叢雖漲紅了脖子和臉,卻仍然保持著詭異的笑容,他微卷的頭髮由於酒漬和汗水粘在額前,冷白皮的臉和過分的漲紅顯的他此刻的表情格外瘮人。
“你可以試試看,盧煜景!有種你就把藍盈從我們手裡奪過去,完完全全屬於你。那我自然還是能敬佩你一聲哥。”
“她不是物品!我會等她心甘情願的跟我。”
“哈哈哈哈哈……”凌叢忽然捧腹大笑起來,由於被卡著喉嚨,又大笑,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激起了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盧煜景見狀放鬆了點手裡的力氣,卻沒放下卡著喉嚨的手。
凌叢懟了一整瓶的烈酒,此時腳下有點飄,一腳深一腳淺的搖晃了一下。
“……心甘情願……真是可笑……藍盈甚至都不看我們任何人一眼!”凌叢說著表情忽然痛苦不堪,眼尾似是擦上一抹豔紅,“她甚至嫌惡我們的靠近!”
“我們在她心裡是什麼?凌少爺,白總,霍爺,葉醫生。”
“讓我想想,你在她心裡是什麼?……啊……對了,你是盧先生,哈哈哈哈,盧先生。”
“凌叢,你醉了!”盧煜景放開了凌叢的脖頸。
“我沒有醉,我也不是跟她玩玩,我喜歡藍盈,我有什麼錯!”凌叢聲嘶力竭的對著盧煜景吼道。
這句話透過門板傳至了外面,傳入了這會獨自坐在外面沙發上的盧煜昶的耳朵裡。
盧煜昶認得這個聲音,是凌叢的,他喜歡藍盈?是啊,這似乎是大家都能看出來的,但就這麼聽他直白的說出口,他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那藍盈喜歡凌叢嗎?
大哥到底跟凌叢聊了什麼他會這麼氣憤的吼叫?
另一邊,白書恆陪著藍盈進了其中一間客房。
遊艇的客房並不小,大約有30平米,都是歐式的傢俱,床,衣櫃一應俱全,還有聯通著一個大概10平米的浴室。
二樓這樣的臥室一共有六間,兩間單人間分別給了藍盈和白霜霜,其餘四間是雙人間則給了八位男士。
白書恆輕聲問著藍盈:“還好吧?藍盈?”
“我沒事,白總,我想一個人待著。”藍盈坐在床上,愣愣的望著白書恆。
其實她並沒有因為凌叢那一個“不小心”的吻受到驚嚇,早在凌叢第一次盯上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她只是沒有想明白,明明應該是女主的“修羅場”,小丑卻變成了自己。
她只是想逃脫男主,並不是愚蠢,可以明確察覺到來自他們異樣的“關心”和超出正常理解的“親密”舉動都是出於什麼原因。
這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應該要的,她並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才會導致這麼荒謬的走向。
藍盈見白書恆不捨離去,又加重了點語氣。“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嗎?”
葉司年懶散的斜靠在門口,說道:“需要我給你打一針嗎?”
“你滾啊!”藍盈衝著他大吼道,她真的很討厭這個死病嬌,一直陰魂不散的跟著她,分分鐘想迫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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