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把乾淨的小毛巾摺疊好,遞給時夜咬在嘴裡。
“我儘量小心一點。”藍盈又取出一根棉籤棒蘸了碘伏,她儘量再放輕動作,先嚐試著去夾破膿皰,大的還好處理,小的更難,需要搓好幾次才能搓破。
時夜疼的倒吸著涼氣,胸膛劇烈起伏,臉色的血色全失,眼白布滿充血的血絲。
藍盈抿著唇,眼眶溢位一些晶瑩,“霍久哲可真狠……”
“……”時夜瑟縮了一下,咬著毛巾沒法開口。
不得不說,這樣的時夜頗有點破碎的美感。
藍盈也在反覆琢磨,就算時夜一時疏忽讓那個女人稍微傷了一點自己,但也不至於會傷他至此。
“不對,阿夜,是不是他們發現什麼了?”
“是……”
藍盈原想著能夠讓時夜分散點注意力,只是胡亂提了一句,沒想到還能聊出點端倪,手中稍微一沒注意,戳到了一下傷口。
時夜額頭的汗珠不斷的滾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暈開片片印記。
“抱歉,抱歉。我輕一點,馬上好了。”藍盈急急解釋著。
“沒事。”時夜暫時取下毛巾說道,“藍小姐您繼續。”
“好,好。”藍盈加快了速度,但動作還是保持輕柔得當。
由於紗布不夠用,暫時沒法包紮,這讓藍盈犯了難,“不行,我還是得去找一下船員,或者葉司年。而且你需要消炎藥,不然高燒不會退。”
“沒關係,藍小姐,我這樣趴一會等止了血就行了。請您幫忙用一些小紗布先鋪在傷口上。”
“你這樣野生的急救方法真的嚇人。”藍盈沒好氣的吐槽道,但也確實條件有限,因此只能按照時夜的說法做。
藍盈做完收尾工作,將空調的溫度適當調高,以免果著上半身的時夜再受寒。
她抱著抱枕盤腿靠坐在床上,見趴著的時夜可能姿勢會不舒服,於是把手裡的抱枕塞給時夜墊著。
“這樣舒服點嗎?”
“舒服多了。謝謝,藍小姐。”
藍盈邊用毛巾為時夜擦汗,邊繼續問:“是白書恆發現了什麼嗎?”她推測霍久哲應該想不到那麼深。
時夜沒回答,似乎在顧慮著什麼,一會後,他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那他們發現手機了?”
時夜搖頭道:“白先生是看見了浴室的香爐。”
他們沒有發現手機,那為什麼對時夜下那麼重的手,她上藥的時候還發現了他其他痕跡,手指上、肩膀上,都有。
時夜見藍盈托腮思考,繼續說道,“似乎葉醫生也知道,他說看到了你解藥的藥袋,是我的疏忽,藍小姐。”
葉司年也知道了?她心中一下有了對付,藍盈跳下床,搜尋了一遍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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