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這紙鶴是一對嗎?”他突然問道。
“什麼?”藍盈一門心思在新手機的各個app間,確認人臉識別,重新搗鼓賬號,這就是為什麼她一直留著舊手機不換的原因。
她的眼前被塞近一隻好看的手,白裡透紅的掌心中並排躺著兩隻紙鶴,大掌把整個手機螢幕遮住。
藍盈這才收回了思緒,抬頭的瞬間額頭擦著陸時彥的下巴而過,額間的髮絲掠過陸時彥的喉結,帶著心裡的癢意喉間燥熱難壓,他重重吞了口口水。
“陸少覺得是一對,那就是一對吧。”藍盈略顯煩躁的推開他的手,繼續搗鼓手機,剛才正好在操作app人臉認證,現在好了,被阻擋後認證幾次失敗,要全部重新點一遍。
陸時彥被推開倒也不惱,眉眼上揚出弧度,俊臉上顯出兩個梨渦,“嗯,我覺得是一對,你給盧煜景那個是單身狗。”
總算所有的事情都弄完,藍盈長出一口氣,她伸了個懶腰,手指捏著脖頸舒展筋骨。
冷不丁的溫涼感襲上她的指尖,“這裡不舒服?”陸時彥的手指覆在她的手指上,指腹帶著薄繭。
藍盈歪頭躲開,“陸少。”
陸時彥訕訕的放下懸在空中的手,“我辦公室有按摩椅。”
“時彥,我來接藍盈回家。”白書恆的低沉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藍盈不知道他來了多久,緊張回頭,整個身體也隨之緊繃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會有冒出被抓包偷情的感覺。
陸時彥驟然收攏手掌,卻沒有握牢。
白書恆見狀略挑眉,他已經看到那手掌裡的兩隻白乎乎的東西,分明是一對紙鶴。
他繞過沙發隨著藍盈席地而坐,顧不得身上一絲不苟的西裝會因此褶皺不堪,眼角餘光瞥見矮几上的兩個手機,其中一個碎屏的是藍盈的,另一個想必是新手機。
“手機怎麼碎了?”白書恆為藍盈的一縷碎髮挽去耳後,眸中有掩不去的深情。
藍盈還沒回答,陸時彥搶先說道:“洗澡出來跟我撞個正著,掉地上碎了。就賠了個新的給她。”
“洗澡?”白書恆的臉上覆上一層陰霾,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藍盈自然是知道陸時彥這個嘴毒的鬼馬性格,掐頭去尾斷章取義的說出讓人誤會的話。
“午餐時不小心衣服和頭髮沾了水,怕著涼,回來就隨意衝了一下。”
白書恆聽了“解釋”眉頭舒展,臉色恢復不少,藍盈是在乎他的感受吧,所以會與他解釋清楚避免誤會。
“時彥,你這裡結束了吧,我就接她回去了。”
說罷,白書恆率先站起,順帶攙了藍盈起來,與往常一般牽住了手就沒放下。
“嗯,結束了,明天我正好順路,可以去華府瑞庭接她過來。”
“時彥,白家有司機可以送。”
白書恆拉高了些音調,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原本他以為陸時彥至少是個安全的地方,但耐不住防火防盜防兄弟,白書恆不能再給自己樹立更多的情敵了,他恨不得馬上替藍盈辭了這裡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