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精神奕奕的藍盈,被這麼一提忽然疲憊感席捲全身,她捂著嘴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李媽,把靠著我臥室的客房收拾出來。”
李媽很是機靈的上前,“少爺,已經收拾好了。藍小姐這就可以去休息。”
“很好。”白書恆滿意點頭,視線始終沒有移開藍盈的臉半分,“乖,我還有點事,睡醒要是餓了直接吩咐李媽就行。”
“白總,您也要注意身體。”即便白書恆的態度明確,藍盈當著大家面始終保持著應有的分寸。
稱呼和語氣的疏離白書恆已然習以為常,這是藍盈在外人面前的常態,那句關心是實打實的,所以他心裡暖暖的。
扯動了下嘴角,白書恆說道:“嗯,我會的。去吧。”
那滿心滿眼的寵溺,所有人都盡收眼底,他們知道這位藍小姐但凡點個頭,或許現在就能成為白家少夫人。
外面想要攀附白家的千金多了去了,他們看不懂的是這位藍小姐似乎並不願意親近少爺,兩人一副郎有情妾無意的模樣,怕是自家少爺這漫漫追妻路不免崎嶇。
李媽帶著藍盈上了樓,白書恆帶著李管家和張特助來到書房議事。
一樓東側的六角樓底層整個都是書房,其中三面牆是窗,其餘四面牆都是書架,從地板一路到屋頂,地上鋪著手工制的土耳其長絨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上,書房靠窗一張巨大的燙金歐式書桌後是真皮的古歐式轉椅,中間三張歐式真皮沙發,將燙金方桌几包圍在中間。
白書恆徑直走向書桌,在轉椅上坐下,手指在太陽穴打著旋按揉。
張特助和李管家在桌前分站一側。
李管家從桌上拿出一疊紙往白書恆方向推過去,“少爺,這是關於事故報告的檔案,包括警方初步調查的結果。還有……老爺和夫人的……”
李管家說及此事眼尾又紅了起來,嘴唇微顫,似是有哽咽之勢,但他立即收斂了神色,壓下心中的悲愴。
白書恆捏了捏鼻樑骨,接過張特助遞來的眼鏡戴上。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後,才拿起桌上的檔案翻看起來。
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面如土色,唇色發白,捏著紙張的指腹也被壓的泛白。
張特助協助李管家彙報著案件的現場情況,這是他在來之前就已經與y國警局溝通後得知,有些細節報告上並沒指出。
白父的司機、助理以及白家父母均在車禍當場死亡,車體嚴重擠壓變形的面目全非,但並沒有爆燃,屍體相對還有完整性。
目前白父白母的屍體仍然停在當地的貴族醫院停屍房裡。
而司機和助理的屍體則透過家屬的同意在警局停放以便做屍檢。
白書恆在屍檢結果頁面上看到助理身體情況健康。
而司機有癌症晚期並在出發前服用了某種藥物,藥物並非針對癌症治療,而是有一定致幻作用,藥物的來源正在追蹤調查,應該是致幻導致駕駛失控。
“此前,有誰跟老王密切接觸過。”白書恆問道。
老王也是白家的老人,從白父10歲起就是他的司機,現年64歲,還有一年家裡就打算安排他退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