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記憶支離破碎,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灼熱,沉木香,還有那雙在黑暗中灼灼發亮的眼睛,讓她叫他哥哥。
被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肩頸處一片曖昧的痕跡,吻痕,指痕,還有某種激烈過後殘留的紅暈。
“藍盈!藍盈!”凌叢的聲音從臥室門外響起,伴隨著急切而沉重的砸門聲,“藍盈,開門!”
不一會,又有白霜霜的聲音介入:“阿叢,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凌叢並未搭理的樣子,只是自顧自的高喊著“藍盈,開門”。
藍盈揉著刺痛的太陽穴,跨下床,只覺走路的時候那尷尬的感覺……
她驀地頓住腳步,不對!昨晚不是夢境,她身上的異樣感,昨晚有人在她的房間,在她的床上,與她一起共沉淪了!
門外的砸門聲還在繼續,門板被越來越大的力量砸的震顫不已。
藍盈又跌坐回床上,她現在不能開門,她要理清一下昨晚的細節。
沉木香……沉木香……
那是霍久哲身上常見的味道,難道是……
一個足以震碎她的發現,讓她整個裂開。
門口的砸門聲停止了,藍盈以為凌叢被白霜霜勸住了。
可沒想到她房間連著陽臺的落地窗門,“滋啦”一聲被拉開了,凌叢怒氣衝衝的衝進了屋子。
藍盈看到他愣怔了一下,這落地窗外的陽臺沒連著什麼,他是怎麼進來的?
凌叢眼眸猩紅,他一下就注意到藍盈身上的那觸目驚心的曖昧紅痕,他死死的盯著那些痕跡。
“藍盈……”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像一隻受傷的獸,“你怎麼能……你怎麼可以……是我先……”
他沒往下說,是他先提出願意當他外面的人,可又被霍久哲捷足先登了,他不甘心自己已經卑微至此,卻又被藍盈冷落了,自己就這麼不堪,連當叄都得排後嗎。
藍盈只是嘴唇翕動了一下,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昨晚的事,具體是怎麼發生的,她自己都還沒理清思路。
下一秒,更令她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凌叢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俯身,捧住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口勿帶著委屈、不甘和破釜沉舟的佔有慾,帶著某種“他可以的,我也要”的倔強。
他的滣壓下來,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
藍盈被他口勿得暈眩。
她想要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
凌叢的吻從嘴純移到她的頸側,帶著近乎貪婪的渴求,更想要覆蓋掉那些刺目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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