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司年的公寓。”藍盈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
葉司年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起身,卻看著對面穩如泰山的白書恆只是淡漠的點開手機,他跨出去的半隻腳又收了回來。
難以想象,一向孤傲的他,居然在某一天也會開始效仿某個曾經自己不齒,卻被藍盈放在心裡的人。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無力感。
“葉司年公寓?”凌叢說話的尾音都打了幾個轉,足以看出他對此的不可置信,“你倆在幹嘛?”
他拉遠自己攝像頭,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姿勢,隨著鏡頭的拉遠,驀地露出浴衣下襬下的私密。
“你做什麼?!”藍盈捂起自己的眼睛,不敢直視螢幕上的春光。
凌叢也頓覺自己的“失誤”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迅速切換了攝像頭。
“抱歉,抱歉,等我套條褲子。”
這句話讓餐桌邊的兩人背脊忽的挺直。
“盈盈,他要是不會做人,就別接他電話了。”白書恆板著臉,不悅的神色顯而易見。
藍盈點點頭,按掉了凌叢的視訊通話,低聲吐槽一句:“真晦氣,辣眼睛。”
葉司年也附和著,“這騷狐狸一天不發騷會死。”
凌叢再拿起手機,赫然發現藍盈已經結束通話電話,再撥過去怎麼打都不接。
凌叢垂頭喪氣的癱軟在大床上,他倒是不介意讓藍盈看光自己,卻似乎起了反作用,現在藍盈又因為自己的魯莽不理他了。
晚餐後白書恆便帶藍盈回華府瑞庭。
張特助給濱海花苑的安保主管遞去了一張名片,並囑咐著損壞的門禁影片機器的賠付會根據傳送的賬單進行匯款,還給了一個紅包。
安保主管顛了顛手裡不薄的紅包袋子,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90度彎腰鞠躬歡送白書恆一行。
他心口的大石總算落地,那套裝置的賠款如果白總不給,他可賠不起,現在不但不用賠錢,還拿了白總那麼大一個紅包,不由得心想還希望這位白總多來找幾次他的女朋友。
低調的賓利在高架上疾馳。
藍盈靜靜地靠在白書恆寬厚的肩頭,手指不經意的擺弄著他袖口的袖釘。
白書恆輕撫著她散落在他手上的髮絲。
冷不丁的,他悠悠的問道:“葉司年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藍盈身形一頓,自然搭在白書恆腿上手指蜷了蜷,下意識地就想去摸脖子上的圍巾,卻又在下一秒止住了這個想法。
她忽然像個做錯事而心虛的小孩,垂著眼睫不敢看他。
沒有得到藍盈的答覆,白書恆有些焦躁,又不敢過度地顯露自己的情緒,生怕嚇到她,他們才剛剛確認了關係,他不想就此破壞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最終情感稍稍戰勝了理智,“嗯?”他倔強地追加了一個問句。
藍盈這才緩緩抬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