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骨節分明、戴著專業騎行半指手套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別亂動,我先扶你起來,看看傷得重不重。”聲音的主人已經蹲在了她身邊。
藍盈抬起頭,逆著光,首先看到的是一頂壓得很低的黑色棒球帽,帽簷下是幾乎遮住半張臉的炫彩運動墨鏡,只能看到線條清晰利落的下頜,和一張因為急促喘息而微微張開的、色澤健康的嘴唇。
他穿著貼身的黑色專業騎行服,完美勾勒出寬肩窄腰和流暢有力的腿部線條。
露出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結實,皮膚白皙的近乎透明,隱隱顯露出一些皮膚下的青色血管,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這身打扮,加上那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崔克蝴蝶,活脫脫一個剛從專業賽場或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運動型男,或者說……偶像?
“我沒事,只是擦了一下。”藍盈藉著他的力道,忍著痛站了起來。
右腳一沾地,膝蓋的刺痛讓她忍不住吸了口涼氣,身體晃了晃。
“膝蓋流血了!”騎手立刻注意到她牛仔褲破口處洇開的血跡,語氣更急了,“你別動,我車上有急救包!”
他說著就要轉身去取。
“真的不用……”藍盈剛想拒絕,目光卻無意間掠過他因為低頭而滑落些許的墨鏡邊緣,以及那在帽簷陰影下依然隱約可見的、微卷的亞麻金色髮梢。
這個髮色……還有這隱約的輪廓……
騎手已經快速從腳踏車尾包裡取出了一個輕便的急救包,重新蹲回她面前,仰起頭,語氣不容置疑:“傷口需要馬上處理,這裡灰塵多,感染就麻煩了。我幫你簡單清洗包紮一下,然後送你去醫院或者回家,可以嗎?”
說著,他抬手摘下了墨鏡和棒球帽。
瞬間,一張混合著東西方優點的精緻面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
亞麻金色的天然捲髮有些凌亂地貼在汗溼的額角,更襯得皮膚白皙近乎透明。
一雙暗金色的眸子,此刻盛滿了真切的擔憂和懊惱,眼睫又長又卷,像兩把小扇子。
鼻樑高挺,唇形優美,整張臉漂亮得不像真人,彷彿精心雕琢的BJD娃娃,卻又因為運動後的紅暈和生動的表情,多了幾分鮮活氣。
正是岑今。
藍盈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遇到他。
上次在白家葬禮上,他跟在白霜霜身邊,眼神複雜。
“岑……岑少爺?”藍盈遲疑地開口。
岑今似乎也才完全看清她的臉,暗金色的眸子驀地睜大,閃過一絲清晰的驚訝,隨即被更濃的歉意取代:“藍盈姐姐?怎麼是你?我……我真的沒注意到是你,剛才拐彎有點急……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
他連聲道歉,俊美的臉上滿是自責,那雙漂亮的眼睛溼漉漉地望著她,讓人很難生出責怪之心。
“沒關係,是我自己沒注意身後。”
藍盈搖搖頭,試圖表現得雲淡風輕,但膝蓋的疼痛讓她臉色有些發白。
“傷得不輕,我看看。”岑今不由分說,動作卻異常輕柔地扶著她慢慢走到路邊一張長椅坐下。
然後他單膝跪地,小心地捲起她破損的褲腿。
。狽狼些有來起看,礫沙著混,珠著滲,開翻皮,傷片一是實確上蓋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