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接過藥膏,看到瓶身上貼著用法說明,字跡工整清秀是他親自寫的,抬眸道:“謝謝。”
“應該的。”葉司年溫和一笑,那雙桃花眼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俯下身,湊過來,與她貼的很緊,在她耳畔低聲道,“我不是想要你的謝謝,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的,盈寶。”
白書恆來接藍盈時,葉司年正打橫抱著藍盈坐上輪椅,他只是目光微微一滯,沒多說什麼。
他彎腰替藍盈調整輪椅的腳踏板高度,確保她的傷腳有最舒適的支撐。
他的動作細緻耐心,指尖在金屬調節器上輕輕撥動,不時抬頭詢問藍盈的感覺。
“這個高度可以嗎?會不會太高或太低?”他的聲音輕柔。
“剛好。”藍盈點頭。
葉司年這才直起身,對白書恆點點頭:“路上小心。儘量讓她的腳保持抬高。”
在醫院大廳,他們意外地遇到了一個人——
陸時彥獨自坐在候診區的長椅上,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卡其褲,頭髮有些凌亂,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
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看到藍盈出來時,立刻站起身,卻猶豫著沒有上前。
白書恆推著輪椅的腳步頓住。
藍盈看著陸時彥憔悴的樣子,心頭一軟:“陸少……”
陸時彥深吸一口氣,終於走上前來。
他先是對白書恆微微頷首,然後將手中的牛皮紙袋遞給藍盈。
“這個……給你。”他的聲音有些乾澀,“是我重新設計的‘鶴夢’系列的設計稿。原來的……已經毀了。這套新的,不會再展出了,只給你一個人。”
藍盈接過紙袋,觸手是紙張的粗糙質感。
“那天的事……對不起。”陸時彥看著她,清澈的眼眸裡盛滿了愧疚和痛苦,“如果不是我執意辦這場秀,如果不是我臨時改變主題……你就不會受傷。我……”
他說不下去了,喉結滾動了幾下,轉身就要離開。
“陸少。”藍盈叫住他。
陸時彥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那件事不是你的錯。”藍盈輕聲說,“你不需要道歉。‘鶴夢’很美,真的。謝謝你把它帶給我。”
藍盈不理解,似乎自從上一次她在他面前差點吐血身亡開始,他就一直對她放下了一向的驕傲,對她再也沒有毒舌和算計的樣子。
陸時彥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醫院。
回去的路上,藍盈靠在車座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沉甸甸的。
白書恆握住她的手:“在想什麼?”
“在想……每個人好像都在因為我而改變。”藍盈轉頭看他,“書恆,我是不是……給大家帶來了太多麻煩?”
白書恆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傻瓜。是人總是會變的,不是你的問題。”
”。好就己自你做……要需只你。定決的己自們我是都,好你對想,你護保想們我。責負擇選的人何任為要需不你,貝寶“:溫沉低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