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盈盈!”凌叢一進門就眼睛發亮,“快來挑挑,這些都是我讓人從各大品牌調來的最新款,你看看喜歡哪件?”
藍盈看著那排衣架,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壽宴而已,不用這麼隆重吧?”
“怎麼不用?”凌叢正色道,“我凌叢的女伴,必須是最亮眼的那一個。”
他揮揮手,讓助理將衣架推到客廳中央,自己則像個熱情的推銷員,一件件為她介紹:“這件Dior的星空裙,上面縫了三千多顆水晶;這件Valentino的紅色絲絨,很襯你的膚色;還有這件Gucci的復古印花……”
藍盈的目光最終落在一件香檳色的長款禮服上。
裙身是順滑的絲綢材質,在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裙襬寬鬆飄逸,正好能巧妙遮掩她的腳踝。
設計簡約優雅,沒有過多的裝飾,只在腰間有一條同色系的細腰帶。
“這件吧。”她指了指。
凌叢眼睛更亮了:“眼光真好!這是Armani Privé的高定,我特意讓他們改了腰線,更貼合亞洲女性的身材。”
他轉身對候在一旁的造型師團隊說:“就這件,開始吧。”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藍盈感覺自己像個被精心擺弄的娃娃。
化妝師在她臉上輕柔塗抹,髮型師將她的長髮盤成優雅的低髻,美甲師為她修剪指甲並塗上淡粉色的珠光甲油。
凌叢全程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一手支著下巴,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目光灼熱得幾乎能將她點燃。
“眼睛再往下看一點……對,就是這樣。”化妝師輕聲指導,刷子在藍盈眼瞼上掃過。
凌叢的喉結微微滾動,他站起身,走到化妝臺邊,從鏡子裡凝視著她的臉。
“眉毛不用修太細,她原來的眉形就很好。”他忽然開口,語氣不容置疑,“眼影用那個金棕色系,別用太閃的。”
化妝師一愣,看向凌叢,又看看藍盈,小心翼翼地換了眼影盤。
藍盈透過鏡子與凌叢對視,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專注讓她有些不適,剛要移開視線,他卻忽然俯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今天真美,小盈盈。”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藍盈身體微僵,下意識偏頭避開。
凌叢輕笑一聲,直起身,卻沒走開,就這麼靠在化妝臺邊,繼續看著她。
做頭髮時,藍盈有些昏昏欲睡。昨晚白書恆回來得晚,兩人說了會兒話,睡得比平時遲。
此刻暖風從吹風機裡徐徐吹出,髮型師的手指在她髮間輕柔梳理,舒適得讓人眼皮發沉。
就在她幾乎要睡著時,脖頸處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她猛地驚醒,睜開眼,從鏡子裡看到造型師正拿著那套價值八千萬的“晨露木槿”鑽石項鍊,準備為她戴上。
“等等。”藍盈下意識按住自己的脖頸,那裡掛著白書恆送的那條藍寶石淚滴項鍊——簡約的心形設計,中間鑲嵌著一顆清澈的藍寶石,是白書恆在她搬來濱海花苑那天親手為她戴上的,說是“隨時知道你在哪裡,我才安心”。
凌叢的眉頭皺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