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久哲的心在看到她完好無損的剎那,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隨即被更洶湧的戾氣和後怕淹沒。
但他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大步流星衝向藍盈。
最後一名守衛已經被時夜和那名心腹合力制服,擰斷了脖子,軟軟倒下。
從霍久哲跳下到解決所有四名守衛,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藍盈!”霍久哲低吼一聲,已經衝到椅邊,他一手仍持槍警惕地指向門口方向,另一隻手卻無比迅速地、小心翼翼地撕開她嘴上的膠帶。
“哲……哥?”膠帶撕離的刺痛讓藍盈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嘶啞乾澀,帶著劇烈的顫抖,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是我,別怕。”霍久哲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溫柔。
他毫不猶豫地抽出匕首,割斷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動作又快又穩,生怕弄疼她一絲一毫。
繩索斷裂的瞬間,藍盈因為長時間被束縛而僵硬麻木的手臂無力地垂下,身體也晃了晃。
霍久哲立刻扔掉匕首,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從冰冷的鐵椅上打橫抱了起來,緊緊摟在懷中!
熟悉的沉木香混著一絲硝煙味瞬間將她包裹。
藍盈下意識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冰涼,仍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劫後餘生的巨大沖擊、長時間的緊張恐懼,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讓她喉嚨發緊,眼眶瞬間就紅了,卻死死咬著唇,沒讓自己哭出聲。
霍久哲感受到懷中身體的輕顫和冰涼,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他低頭,下頜蹭了蹭她凌亂的發頂,聲音壓抑著翻滾的情緒:“沒事了,我帶你離開。”
話音未落,他忽然將她放下,動作快得讓藍盈有些懵。
緊接著,在藍盈錯愕的目光中,霍久哲竟開始迅速解開自己身上的風衣釦子,然後毫不猶豫地脫下那件沉重的、還帶著他體溫和硝煙味的防彈背心。
“哲哥?”藍盈不明所以,聲音帶著疑惑和尚未平息的顫抖。
霍久哲沒有解釋,只是將防彈背心抖開,沉聲道:“抬手。”
藍盈下意識地照做。
霍久哲立刻將那件還帶著他餘溫、甚至能聞到淡淡汗味和沉木香的防彈背心套在了她單薄的香檳色禮服外面。
背心對她來說顯然過大,但霍久哲動作麻利地調整著肩帶和側面的魔術貼,盡力將其固定在她身上,遮蓋住她大半個上身。
“哲哥,不行!你……”藍盈反應過來,急忙想要掙脫。
他自己深入險境,怎麼能把保命的防彈衣給她?
“閉嘴,穿著!”霍久哲厲聲打斷她,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強硬,手上動作卻依舊小心,生怕勒疼她。
他快速將最後幾根帶扣繫緊,然後重新將她打橫抱起,緊緊摟住。
“別亂動。”
就在這時——
”!砰“
!來傳向方的口門間房從然驟,響槍的耳震脆清外格、的武音消自來非並聲一
!口門著對側正,盈藍著抱哲久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