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恆搖頭趕緊打斷藍盈的話:“寶貝,我們不討論這些好嗎?你馬上去澳島了,好不容易我們有機會在一起,就讓我貪心一點好嗎?”
藍盈看著他祈求的神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白書恆的眼眸瞬間染上了星光,他立即放下起身來到藍盈身後,不由分說的攔腰把她抱起,就往臥室走。
藍盈被他的猝不及防嚇到:“書恆,是不是太快了?”
“不許說快,寶貝,一會就讓你看看我快不快。等不及了。”
“白書恆,我真的不認識你了!”藍盈攥起拳頭砸了他一下。
一聲重重的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只剩下還微微冒著氤氳熱氣的一桌子菜。
接下來的幾日,藍盈把所有心神都撲在了澳島之行的籌備上,煩心的時候就擼一下五隻小奶貓,最活潑愛吃的大大和小五已經長大了不少,其餘三隻也稍稍長大了一圈。
這兩天,凌叢似乎又被老爺子叫回了老宅,那天他送來的是一枚木槿花的胸針,上面嵌著三顆粉鑽,被藍盈放進了保險箱裡。
盧煜昶第二天又跟盧煜景撞了個正著,有盧煜景坐鎮,他小太陽似的性格頓時收斂了不少。
但因為盧煜景仍然端著的關係,盧煜昶反而像是黏在藍盈身上似的,她走到哪裡,跟到哪裡,直到被盧煜景拎著一起離開。
霍久哲似乎還在愧疚,給藍盈發過幾次問候的資訊。
藍盈則公式化的回了他幾句。
深夜的公寓裡只亮著一盞暖黃書桌燈,藍盈窩在椅子上,指尖劃過平板的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眼底是慣有的冷靜沉斂。
今夜白書恆有董事會緊急會議,估計要凌晨回來,讓她先睡不用等他,這兩天他像是喂不飽的小獸一般,不管多晚回來,都會與她纏綿好幾次,似乎是打算彌補回藍盈不在身邊的那些日子。
深夜的公寓裡只亮著一盞暖黃書桌燈,藍盈窩在沙發上,指尖劃過平板的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眼底是慣有的冷靜沉斂。
她先是翻遍澳島各大賭場的運營規則、檯面暗規,把換籌陷阱、出千手法、場外圍獵套路一條條整理進備忘錄,字型工整得近乎刻板,睡前醒後都要反覆默記,把風險點刻進心底。
中途起身倒水時,她瞥見客廳沙發上一抹極淡的黑影。
藍盈對著那抹黑影招呼道:“阿夜,你過來。”
淡淡的黑影變的深邃,額前碎髮下的眼睛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明亮,嘶啞的聲音傳來:“聽說你要去澳島。”
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嗯,你陪我一起去。”
藍盈向他張開雙臂,時夜緩緩走近她,兩人擁抱在了一起,她靠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沉著有力的心跳。
“好。”
時夜簡單的回應後,繼續說著,“恰好家主這兩天去了Y國,說是待他回來之前讓我好好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