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顫抖著,划動螢幕,接下來是她指使女傭偷竊白家保險櫃鑰匙的監控影片。
影片裡,她鬼鬼祟祟地叮囑女傭,眼神陰鷙,和平時那個嬌弱可人的白家小姐判若兩人,這是她一年多前去Y國度假的時候就已經在開始佈局的證據。
“啪嗒”一聲,平板從她指間滑落,摔落在地。
她癱坐在地上,渾身發軟,眼淚又湧了出來:“大哥……這不是真的,有人陷害我,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合成的!”
白書恆壓根沒理會她的哭訴,像是沒聽見一樣,又從張特助手裡接過一份檔案,隨手扔在她面前,紙張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再看看這個。”
白霜霜咬著嘴唇,顫抖著彎腰撿起檔案,指尖都在打顫。
翻開第一頁,那行字像一道驚雷,劈得她眼前一黑,“關於白暮臨、顧池芳車禍事件的調查報告”。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開始劇烈發抖,牙齒咬得嘴唇發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畫面,一下子湧了上來……
怎麼會?
明明做的那麼隱秘,用了好幾道彎,境外的勢力做的,根本不可能追蹤到自己頭上,為什麼?
“不……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輕得像一陣風,連自己都騙不過,眼淚砸在檔案上,暈開了字跡。
白書恆身形高大,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住,壓迫感更重了。
“白霜霜,”他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字字誅心,“你勾結陳喬森,害死父親、母親,偷保險櫃鑰匙,試圖篡改遺囑,洩露白氏的機密,還買兇殺害我的親妹妹。這些事,你還要狡辯?這次更是聯合陳喬森試圖謀害藍盈。”
白書恆邊說,邊步步緊逼,每一步都像踩在白霜霜的心頭上。
白霜霜雙手撐地,往後倒退,一路退到牆根,退無可退。
白書恆站定在她面前,俯身看他,眼神如鷹隼一般犀利。
白霜霜再也撐不住了,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嘴唇哆嗦著,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眼淚嘩嘩地流,語無倫次地辯解:“大哥,這些真的都不是真的,你要信我,父親母親那麼疼我,我怎麼可能聯合外人謀害他們,你一定要信我。”
她試圖上去抱住白書恆的褲腿,但被白書恆一腳踢開。
隨後,白書恆班蹲下身,扣住了她的下頜,白霜霜本就慘白的臉上瞬間勒出幾條紅痕。
“別帶父親和母親,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提他們。”白書恆冷嗤一聲,聲音提高了八個度,“白家待你不薄,甚至在知道你不是他們的女兒的時候也為你想好了退路,可你呢?!你是怎麼回報他們的?!你狼子野心,居然對他們下殺手!”
“不……不是的,大哥,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做過!”
白書恆鬆開了她的下頜,看著她崩潰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從口袋裡抽出一方絲帕擦了擦手,擦完便把絲帕扔在地上,嫌惡的模樣溢於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