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司年輕輕捧起藍盈的臉,額頭抵上她的額頭,鼻尖相觸,溫熱的氣息拂過藍盈的臉頰,曖昧的氣氛陡然而生。
時間停滯了一剎後,他忽然拉開了少許距離,開口說道:“對了,告訴你一個訊息,書恆那邊,已經處置了白霜霜,原來她本姓金,現在已經從白氏除名了。”
藍盈的身子猛地一僵,抬眸看向他,眼中滿是詫異:“這麼快?”
但話出口的剎那她就後悔了,這句話無疑是把自己瞭然白霜霜的詭計的事坦露在葉司年面前,葉司年那麼聰明會不會對自己起疑。
可葉司年只是眉眼稍稍一動,像是沒有揣摩出她話裡的不對勁一般,只是平淡的繼續說:“嗯,證據確鑿。”
葉司年面色如常,沒有波瀾,
“第一次開庭已經結束了,白霜霜涉及勾結境外勢力、故意陷害他人、挪用白家財產、以及買兇謀殺等好幾項罪名,已經被關進拘留所等待最終宣判,她連上訴的能力都沒有,估計這次進去就是一輩子了。”
藍盈聞言,眉頭緊緊皺起,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心思翻湧。
白霜霜……那個原書裡的女主,竟然就這麼垮了?
她難道真的喪失了女主光環?
可如果白霜霜進去了,那接下來的劇情該由誰來走?
如今她倒臺,劇情豈不是要徹底混亂?
她忽然想起了那個入夢的身影。
如果自己真的代替了白霜霜,成為了新的女主,那原本屬於她這個“炮灰路人甲”的角色,又該由誰來扮演?
沒有了炮灰擋災,她會不會直接被劇情力量抹殺?
無數個疑問在她心頭盤旋,讓她心煩意亂。
葉司年將她的慌亂看在眼裡,卻沒有多問,只是又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別總是想些有的沒的,現在你的狀況,過度的內耗對自己沒好處。”
說完,他便起身,“早些休息吧,好好睡一覺,這裡安靜,很容易入睡。”
然後他轉身離開了禪房,輕輕帶上了門。
夜色漸深,山間的風愈發清冷,禪房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藍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論如何都睡不著,白霜霜的結局、劇情的走向、自己的宿命,像一團亂麻,纏繞在她心頭,讓她無法安寧。
終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煩躁,她起身披上一件薄毛毯,輕輕推開房門,走到了院子裡。
夜風寒涼,吹在臉上,帶著山間的清冽,稍稍撫平了她心底的躁動。
她抬頭望向夜空,一彎新月懸掛在墨藍色的天幕上。
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忽然從身後攬住了她的腰,熟悉的體溫包裹而來,帶著淡淡海洋風香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
“這麼晚了,睡不著?”他貼在她的耳畔,感受到她忽然的僵硬,“別多想,外面冷,抱著你,會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