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被霍久哲打斷:“你可閉嘴吧,盧煜景,聽說你還在籌備訂婚宴,哪來的臉?”
凌叢正色的看著白書恆,急聲問:“我的人查到他們在寺廟待過,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盧煜昶的脖頸處還有吃了家法留著的痕跡,他耷拉著臉,嘴唇翕動了下,像是終於鼓足勇氣,開口:“書恆哥,你有藍盈的訊息了嗎?我真的很擔心。”
白書恆雙手合十扣在眉心,深深嘆了口氣,“我也查不到,但目前可以探知的是,葉司年、陸時彥和藍盈在一起。”
盧煜景忽然正色的抬眸眼神射向主座的白書恆,“為什麼會有陸時彥?”
其他人的眼神也都齊刷刷的看向白書恆。
凌叢只剎那就恢復了神色,勾起唇角,嗤笑一聲:“呵,早該想到的,這混蛋藏的真好啊,我以為上回藍盈大出血進醫院以後,他就消停了。結果在這等著呢。”
“所以,現在他們三個是在一起?你確定嗎?書恆。”暖色的燈光劃過盧煜景的鏡片,看不清他鏡片後的神色,“據我所知陸時彥現在正在F國出席時裝週。”
白書恆眉頭皺了皺,僅片刻便舒展開來:“看來他掩飾的很好,現在在時裝週的那個未必是陸時彥,有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盧煜景挑眉,霍久哲也坐直了身子,盧煜昶和凌叢更是瞪大了眼睛。
凌叢拍了下大腿道:“還能這麼玩?不愧是搞設計的,這方面還真有可能做得出來。”
白書恆擺了擺手繼續說道:“現在他們應該是躲在一個訊號容易被遮蔽的地方,而且不是用的科技手段。”
盧煜景眸子滾了滾,冷聲應和:“那就是自然遮蔽?山裡?”
白書恆點了點頭,“而且,我懷疑……”
霍久哲拳頭砸了一下真皮沙發,“你倒是說啊,賣什麼關子。”
盧煜景卻勾了勾唇角,接過白書恆的話往下說:“你懷疑是藍盈主動躲我們?”
白書恆看向盧煜景,附和的重重點頭。
“為什麼?”盧煜昶不解的撓了撓銀灰色的發頂,翹起幾根呆毛。
凌叢也瞭然的往後靠近了沙發,扯了扯本就不掩飾的衣領,露出一節鎖骨:“還能為什麼,被我們這麼些人盯著,還有人要綁著她訂婚,這擱誰都要逃。”
盧煜昶垮著臉,狗狗眼裡盡是委屈:“我們也沒那麼可怕吧,但是她為什麼選了葉司年和陸時彥啊?”
霍久哲捻了捻手上的佛珠,臉黑的能滴出水來:“還能為什麼,葉司年看似無慾無求,實則陰的很,陸時彥怕是還沒入了藍盈的眼,所以對他有恃無恐吧。”
提到葉司年,盧煜景蜷起手指捏了捏指關節:“一個人,把我和家裡的人都放倒,破壞我別墅的監控系統,葉司年能耐的很。”
霍久哲抬起手朝後動了動手指,陰影裡走出一個人,正是時夜。
他微微躬身,用嘶啞的嗓音說道:“家主。”
“阿夜,你說。”
“藍小姐似乎已經讀了我的訊息,但沒有回覆,收訊息的瞬間太短,暫時還無法定位到安插在藍小姐手機內的app。”
“馬德!”霍久哲聞言,踹了一腳茶几,把茶几踢開了一點距離,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