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被他吻的唇隱隱作痛,卻推不開他,只能含糊的說著:“樓下……有人來了……”
“不管他。”盧煜景抱著她往水裡緩緩倒去。
這下藍盈只能屏住呼吸,從盧煜景處汲取氧氣了。
盧煜景在水中順滑的翻轉了一圈,託著她的身子往上坐起。
“你?!”藍盈驚呼著,後半句話卻被吞沒在了喉嚨裡。
盧煜景呼吸微喘,冷白的皮膚透出了薄紅,肌肉因用力而緊出褶皺。
而樓下的門鈴卻一直不停,甚至傳來的沉重的拍門聲,隨之而來的是盧煜昶的高聲呼喚:“藍盈,不是說好了早上一起去海邊抓螃蟹嗎?開門。”
“煜景,你快點,我答應了阿昶去海邊。”
盧煜景卻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快不了,讓他等著。身為後來者,本該受著。”
“不要。”
“知道了,我會控制好的。放心。”盧煜景把臉貼在她胸口,抬眸略帶委屈的看著她,“為什麼不要?如果有了,可是我盧家的長子嫡孫。”
“不行,盧煜景,我警告你,如果你破壞這裡的規矩,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島。唔……”藍盈的警告被嬌喘替代,這可惡的盧煜景真是瘋了。
樓下,卻越來越熱鬧。
葉司年每天準時8點會準時過來給藍盈做身體檢查,這會也在樓下了。
遇到了還在叫門的盧煜昶。
“阿昶,你怎麼在這裡?”葉司年雖問著盧煜昶,眼神卻瞟向樓上藍盈的臥室窗戶。
盧煜昶煩躁的抓著銀灰色的發頂,指著上面抱怨,“我跟盈盈約好了,早起帶她去抓螃蟹,來了卻不給我開門。”
葉司年扯動唇角,幾不可查的笑了一下,“她醒著,或許暫時忙著開不了門。”
“她在忙什麼?那麼久?我都敲了半小時門了。”盧煜昶抱臂皺眉的看向二層,“都怪你們,說什麼紳士風度,說什麼公平起見,不讓我錄入指紋。萬一她遇到危險了不能來開門怎麼辦?”
葉司年卻挑了挑眉,搖著頭說:“沒有危險。她的門鎖與心率和警報系統連結,如果遇到危險,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能開啟她的門。”
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電子錶,嘆了口氣:“目前就心率不太正常,可能……在運動……”
“她沒有健身的習慣啊,前兩天我約她晨跑,她還拒絕了,說自己懶得動。”盧煜昶聞言莫名的撓了撓頭。
葉司年跟看傻子一樣看著盧煜昶,然後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頭:“耐心等著吧,她估計這會脫不開身,或者你可以去找一下其他人,看看誰不在自己別墅裡。”
盧煜昶似乎是明白了葉司年話裡有話,抬臂撩開了他搭在肩頭的手,“你不妨直話直說,她房裡有人?”
葉司年聳了聳肩,臉上寫滿了瞭然,“你說呢?”
盧煜昶眼睛咕嚕一轉,忽然頓悟的拍了下大腿,“我去找我哥。”
葉司年搖著頭輕輕鼓掌:“早該這麼做了,快去吧,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