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那連珠炮似的、帶著星星眼的崇拜宣言還在觀光車廂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林洛水的耳膜上
“吵死了……”林洛水幾乎是咬著牙根低語,猩紅的瞳孔裡掠過一絲煩躁,但奇異地,那毀滅性的力量並未隨之湧動
她只覺得耳根又開始隱隱發燙,被這樣直白、熱烈、甚至有點傻氣的崇拜包圍,比面對千軍萬馬還讓她無所適從
她只想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讓這個聒噪的粉毛立刻閉嘴
然而,更強烈的衝動驅使著她
她不再理會身後激動得手舞足蹈、還在試圖組織更誇張詞彙的三月七,目光牢牢鎖定在入口處那道寧靜的身影上
歸終站在那裡,琥珀色的眼眸含著溫柔的笑意,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她剛剛不是指揮了一場淨化恆星的壯舉,而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那目光,是她的港灣,是她此刻唯一想靠近的地方
林洛水腳下步伐加快,幾乎是帶著點倉促地走向歸終
她無視了三月七還在後面喊著的“大佬!等等我!我還沒說完呢!”,徑直來到歸終面前
距離拉近
歸終身上那熟悉的、帶著古塵與琉璃百合清冽又溫潤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像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了身後那過於“喧囂”的崇拜聲浪
林洛水緊繃的神經末梢悄然鬆弛了一絲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笨拙和依賴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歸終垂在身側的手
歸終的手溫軟依舊,帶著令人安心的暖意
林洛水的手指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然後小心翼翼地、帶著點固執地,將自己的手指擠進歸終的指縫間,緊緊扣住
做完這個動作,她似乎還覺得不夠,又或者是為了汲取更多那份讓她心安的溫暖
她拉著歸終的手,微微側過臉,將自己微涼的臉頰,輕輕地、極快地在那溫軟的手背上蹭了一下
那動作快得像受驚的小獸尋求安慰,帶著點生疏的羞怯,卻又無比清晰地傳遞著她的需求:姐姐在這裡,真好
外面的聲音太吵了,只有姐姐的氣息能讓她平靜
歸終的指尖微微動了一下,隨即更緊地回握住了妹妹的手
她感受到了林洛水動作裡那份彆扭的依賴和尋求安撫的意味
她沒有去看還在興奮狀態的三月七,也沒有對林洛水這近乎撒嬌的小動作發表任何評論
只是用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帶著安撫力量,輕輕拂過林洛水頭頂柔順的紅髮,指尖掠過她因為剛才蹭手而微微散亂的髮絲
她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無聲地傳遞著:我懂,我在
“咳”一聲清咳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過掃上人兩的手著牽在目,意笑的狹促而和溫著帶上臉,來過了走也時何知不子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