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火燎原:源芯覺醒》第27章 被盜樣本的線索追蹤與社恐突破(1)

作者:漫舞清愁·7個月前

深夜的雨又下了起來,豆大的雨點砸在實驗室的玻璃上,發出 “噼啪” 的聲響。林辰跟著蘇清月衝進樣本庫時,褲腳已經溼透,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上爬,讓他本就緊繃的神經更添了幾分寒意。

樣本庫的門虛掩著,裡面一片狼藉 —— 冷藏櫃的門被強行撬開,散落的樣本管滾得滿地都是,標籤紙溼噠噠地貼在地上,像是被人刻意踩踏過。“怎麼會這樣…… 我們明明加強了安保。” 李萌萌的聲音帶著哭腔,蹲下身去撿樣本管,手指卻抖得厲害。

林辰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喉嚨裡發堵。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想躲到蘇清月身後 —— 這種混亂又充滿壓迫感的場景,總能勾起他社恐的本能退縮。但當他看到地上標著 “早期肺癌 - 047” 的樣本管時,突然想起這個編號對應的患者是個七歲的小女孩,李主任說她還在等著檢測結果制定治療方案,腳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社恐的本能讓他想逃避眼前的亂象,可 “樣本背後是活生生的人” 的責任,又逼著他必須直面。 他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胸口的晶片,強迫自己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冷藏櫃的鎖釦 —— 鎖釦上有明顯的鉗痕,但邊緣很毛糙,不像是專業工具造成的。

“不是專業開鎖,是用蠻力撬開的。” 林辰的聲音有些發顫,不僅是因為冷,更是因為說話時需要集中精力對抗社恐帶來的緊張,“他們故意製造混亂,想掩蓋真實目標 —— 你看,只有標著‘早期肺癌’的樣本管不見了,其他的都只是被打亂了。”

趙宇立刻蹲過來,用手機拍下鎖釦的痕跡:“你的意思是,他們早就知道要偷什麼?” 他的眼鏡上沾了水珠,看不清表情,但聲音裡滿是焦慮。

林辰點點頭,剛想再說些什麼,安保部的王經理就帶著人走進來,手裡拿著個手電筒,光柱在他臉上掃來掃去:“誰先發現的?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員?” 那刺眼的光線讓林辰下意識地眯起眼,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 面對陌生人的盤問,社恐的本能讓他瞬間語塞,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王經理,是我聯絡的你。” 蘇清月立刻擋在林辰身前,接過話頭,“我們剛從釋出會回來就發現樣本庫被撬,早期肺癌樣本被盜。林辰剛才檢查過,鎖釦是被蠻力破壞的,對方目標明確。” 她說話時,悄悄碰了碰林辰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放鬆。

林辰感激地看了蘇清月一眼,胸口的緊張稍緩。他重新蹲下身,目光掃過地面,突然停在冷藏櫃下方的縫隙裡 —— 那裡沾著一點紅褐色的泥土,和實驗室的瓷磚顏色格格不入。他用鑷子夾起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有淡淡的鐵鏽味:“這不是實驗室的土,像是城郊廢棄工廠那邊的紅土。”

“城郊廢棄工廠?” 趙宇眼睛一亮,“我上次查黑羽窩點時,看到過那邊的衛星圖,有個舊倉庫專門堆放冷鏈裝置!” 他立刻拿出手機,調出地圖,“就是這裡,離市區二十公里,以前是個罐頭廠的倉庫。”

蘇清月立刻撥通張局長的電話,說明情況。林辰則坐在樣本庫門口的臺階上,看著外面的雨幕發呆 —— 剛才和王經理的短暫對峙,讓他的社恐又犯了,腦子裡嗡嗡作響,連呼吸都有些急促。李萌萌蹲在他身邊,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毛巾:“林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剛才嚇到了?”

林辰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聲音很輕:“我沒事,就是…… 不太習慣和陌生人說話。” 他低下頭,看著毛巾上的花紋,“要是我剛才能快點說出線索,說不定就能早點找到樣本。”

“別這麼說!” 李萌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找到的泥土線索才最重要呢!蘇姐說,社恐不是缺點,你比我們都細心,這就是你的優點啊!” 她的聲音很真誠,像實驗室裡溫暖的燈光,驅散了些許林辰心裡的陰霾。

這時,蘇清月走過來,蹲在他身邊:“張局長說,龍盾局的人已經往廢棄工廠趕了,但那邊地形複雜,需要有人熟悉冷鏈裝置的佈局,幫忙定位樣本可能藏在哪裡。” 她頓了頓,看著林辰的眼睛,“你對裝置最熟悉,而且能透過細節發現線索,我們需要你一起去。”

林辰的心裡咯噔一下 —— 要去陌生的廢棄工廠,還要和龍盾局的陌生特工一起行動,社恐的本能讓他想拒絕。但他想起那個七歲小女孩的樣本,想起張大爺感激的眼神,又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他知道,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那些被盜的樣本,是很多人的希望,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社恐,讓這份希望徹底破滅。

“好,我去。” 林辰的聲音依舊有些發顫,但眼神卻很堅定。他站起身,摸了摸胸口的晶片,像是在給自己打氣。趙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們呢,你只需要負責看裝置佈局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們。”

四人坐上張局長派來的越野車,往城郊駛去。雨越下越大,車窗上的雨刮器不停地擺動,模糊了窗外的夜色。林辰坐在副駕駛,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裝著紅褐色泥土的證物袋,心裡反覆回憶著老周教他的 “看地形找裝置” 的技巧 —— 以前在維修廠,老周總讓他根據地形判斷機床的擺放位置,說 “裝置跟著人走,人跟著需求走”,現在這個技巧剛好能用得上。

越野車在廢棄罐頭廠門口停下,龍盾局的特工已經在門口埋伏好了。張局長走過來,遞給林辰一個對講機:“裡面的倉庫分三層,每層都有舊的冷鏈櫃,我們已經封鎖了所有出口,你帶一隊人去二層,重點排查帶鎖的冷鏈櫃。”

林辰接過對講機,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打滑。他深吸一口氣,跟著兩個特工走進倉庫 —— 裡面瀰漫著鐵鏽和黴爛的味道,黑暗中傳來 “滴答” 的水聲,讓他的心跳又快了幾分。社恐讓他對這種封閉黑暗的環境格外敏感,但他強迫自己盯著前方的冷鏈櫃,不去想周圍的陌生聲音。

“林工程師,你看這個冷鏈櫃是不是有問題?” 一個特工指著角落裡的藍色櫃子,櫃門虛掩著,上面的鎖是新換的。林辰走過去,蹲下身檢查櫃門的合頁 —— 合頁上沾著和樣本庫一樣的紅褐色泥土,而且鎖孔裡有新鮮的劃痕,顯然剛被開啟過。

“就是這個!” 林辰的聲音有些激動,忘記了社恐的緊張。他和特工一起開啟櫃門,裡面果然放著十幾個樣本管,正是被盜的早期肺癌樣本!“找到了!樣本都在!” 他對著對講機大喊,聲音裡滿是興奮。

就在這時,倉庫的三層突然傳來 “哐當” 的響聲,緊接著是有人逃跑的腳步聲。“不好,還有同夥!” 張局長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林辰立刻跟著特工往三層跑,雖然心裡還是有些害怕,但想到樣本已經找到,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三層的角落裡,一個穿黑衣的男人正想從窗戶逃跑,被埋伏的特工當場制服。男人的口袋裡掉出一個筆記本,上面記著樣本的轉運計劃 —— 要把樣本賣到境外,讓對方研發對抗啟元試劑盒的藥物。

“太好了,樣本沒被運走!” 李萌萌跑過來,興奮地抱住林辰的胳膊。林辰的臉瞬間紅了,下意識地想躲開,但看到李萌萌開心的笑容,又忍住了 —— 社恐讓他不習慣肢體接觸,但這一刻的喜悅,讓他覺得這種接觸也沒那麼難接受。

趙宇拿著筆記本,遞給張局長:“這肯定是黑羽的終極計劃,想透過對抗藥物毀掉我們的試劑盒!” 張局長點點頭,臉色凝重:“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但這次我們拿到了證據,就能徹底端掉他們的境外轉運通道。”

林辰看著失而復得的樣本,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倉庫的窗戶透進一絲月光,照在樣本管上,反射出微弱的光芒。他摸了摸胸口的晶片,又看了看身邊的夥伴,突然覺得,社恐並不可怕 —— 只要有要守護的東西,有並肩作戰的夥伴,他就能克服內心的恐懼,變得越來越勇敢。

回到實驗室時,天已經快亮了。林辰坐在樣本庫門口的臺階上,看著夥伴們把樣本一一歸位,心裡暖暖的。李萌萌遞過來一杯熱牛奶:“林哥,你剛才在倉庫裡好勇敢!一點都不像平時那個怕說話的你。”

林辰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最後一絲寒意。“不是我勇敢,是你們一直在幫我。”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真誠,“要是沒有你們,我肯定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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