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醫療的全國基層醫護培訓基地裡,晨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灑在排列整齊的醫療裝置上。這些裝置一半是改造升級的老舊機型,一半是辰星自主研發的新裝置,每臺機身都貼著小王手繪的 “醫療守護奧特曼” 貼紙,在陽光下泛著暖光。林辰蹲在一臺除顫儀旁,指尖劃過農機零件改造的穩壓模組,胸口的銀色碎片輕輕發燙 —— 晶片第三階段的 “裝置故障預判” 功能正在掃描全場裝置,連耳尖都帶著點被學員圍觀的微紅。
“林研究員,這除顫儀用農機零件改的,真能在山區電壓不穩時用嗎?” 來自雲南山寨的王護士舉著筆記本,眼裡滿是疑惑,“我們那裡經常停電,之前的進口裝置一斷電就廢了。”
林辰剛要開口,老周拎著個農機用的萬用表走過來,往除顫儀的電源介面一插:“姑娘,你看!這穩壓模組跟拖拉機的電壓調節器一個理,不管外面電壓怎麼晃,裡面輸出都是穩定的 220V!” 他按下模擬斷電按鈕,除顫儀的備用電源立刻啟動,螢幕亮得穩穩的,“上次在甘肅鄉鎮,停電半小時,這裝置還救了個心梗老人!”
小王舉著張 “操作指南貼紙” 跑過來,往王護士的筆記本上貼:“這是我畫的步驟圖,奧特曼教你怎麼應對停電,第一步貼貼紙,第二步開備用電源,第三步救人,超簡單!” 他手一抖,貼紙貼在了筆記本的充電口上,“完了!把充電口貼成奧特曼基地了!”
林辰笑著幫王護士揭下貼紙,剛要繼續講解,就聽到培訓區的角落傳來竊竊私語。“你看蘇總監,聽說她的基因庫成果都是靠林總才有的,不然憑她怎麼能當上研發總監?” 說話的是啟元生物派來協助培訓的小趙,她斜睨著正在給學員演示基因檢測的蘇清月,語氣裡滿是嫉妒,“這次基層醫療培訓,她連裝置引數都記不清,還得靠林總偷偷提醒,真是花瓶。”
周圍幾個不明真相的學員跟著點頭,議論聲越來越大。蘇清月握著基因檢測儀器的手頓了一下,臉色瞬間蒼白 —— 她昨晚為了整理培訓資料只睡了三小時,剛才確實記錯了一個次要引數,沒想到被小趙抓住把柄大肆宣揚。
她強撐著講完演示步驟,轉身躲進休息室,眼圈忍不住泛紅。林辰察覺到她的異常,胸口的銀色碎片突然暖意驟減,像感應到她的委屈。“你們先跟著周叔學操作,我去看看清月。” 他跟學員們交代一句,快步走向休息室。
推開門,看到蘇清月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皺巴巴的培訓手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林辰,” 她聲音帶著哽咽,“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連個引數都記不住,還被人說靠你上位……”
林辰蹲在她面前,輕輕擦掉她的眼淚,胸口的碎片溫柔發燙 —— 晶片自動調出蘇清月過去三年的研發成果:未合作前獨立完成的 “罕見病基因篩查演算法”、申請的 5 項國家專利、幫助 300 名患者找到匹配方案的案例。“清月,你怎麼會沒用?” 他把平板遞給她,“你看,這些都是你沒跟我合作時的成果,比很多工作十年的研究員都厲害。”
蘇清月看著平板上的記錄,眼淚掉得更兇了,卻不是委屈,是被認可的感動:“可他們不信…… 他們覺得我所有成績都是你的功勞。”
“沒關係,我們用事實讓他們信。” 林辰握著她的手,語氣堅定,“下午有個全員答疑會,到時候我把你的成果展示出來,讓所有人知道,你是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的。”
就在這時,培訓基地的大螢幕突然被切換,播放起一段模糊的影片 —— 畫面裡,一臺貼著辰星貼紙的改造超聲儀正在 “故障報警”,螢幕閃爍,資料亂跳,配音是惠民公司李經理的聲音:“大家看!辰星用農機零件改造的醫療裝置,剛用三天就出故障!基層衛生院要是用了這種裝置,就是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我們惠民的進口裝置,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影片一放完,培訓區立刻炸開了鍋。“真的假的?這裝置這麼不靠譜?”“早說農機零件不能用在醫療裝置上,太危險了!” 雲南的王護士也慌了,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掉在地上:“林研究員,這影片是真的嗎?我們山寨要是買了這種裝置,可怎麼辦啊?”
林辰的臉色沉了下來,胸口的碎片發燙得有些灼人 —— 晶片已經解析出影片的破綻:裝置上的貼紙是偽造的(小王的貼紙有專屬閃粉標記),故障畫面是用剪輯軟體合成的,背景裡的衛生院門牌是 P 的。“大家別慌!” 他走上講臺,拿起話筒,社恐帶來的侷促感在危機面前被責任感壓了下去,“這段影片是偽造的,我現在就給大家揭穿!”
老周拎著那臺 “被造謠故障” 的同款超聲儀走上來,往螢幕前一放:“大家看!辰星改造的裝置,貼紙邊緣有小王獨家的閃粉,影片裡的沒有;而且我們的裝置外殼是農機不鏽鋼材質,影片裡的是塑膠殼,一敲就響!” 他用扳手敲了敲裝置外殼,發出沉悶的金屬聲,“再看故障畫面,那是把裝置引數故意調亂的效果,正常使用根本不會這樣,跟我修農機時遇到的‘故意調錯檔位’一個德行!”
小王舉著自己的貼紙跑上來,對比著螢幕裡的畫面:“影片裡的奧特曼是盜版的!我畫的奧特曼眼睛是圓的,他的是方的!而且我會在貼紙背面寫‘辰星專屬’,他的沒有!”
張姨端著剛煮好的綠豆湯走進來,分給慌亂的學員:“大家先喝碗湯冷靜冷靜!辰小子和清月丫頭是什麼人,我們心裡清楚!他們不會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不然也不會跑遍西部鄉鎮做改造!”
林辰開啟平板,調出全國 100 個鄉鎮衛生院的裝置使用資料:“大家看,這是改造裝置投入使用一個月的記錄,故障率 0.3%,比進口裝置的 2% 還低;挽救心梗患者 32 人,篩查出罕見病胎兒 15 例,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成果!” 他點開一個影片,是甘肅鄉鎮衛生院王院長髮來的感謝信,畫面裡,之前被救的心梗老人正對著鏡頭感謝辰星的除顫儀,“這就是影片裡說的‘故障裝置’救的人,要是裝置真有問題,老人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嗎?”
學員們的議論聲漸漸平息,眼神里的懷疑變成了信任。林辰趁機轉向小趙,語氣平靜卻有力:“剛才有人說蘇總監靠我上位,現在我想請大家看看蘇總監的成果。” 他調出蘇清月的研發檔案,“這是她三年前獨立完成的‘罕見病基因篩查演算法’,比當時國際通用演算法快 20%;這是她建立的基因庫,收錄 500 種罕見病樣本,幫助 300 名患者找到治療方案,這些都是在我們合作前她就完成的。”
蘇清月也走到講臺上,接過話筒,聲音雖然還有點啞,卻充滿了力量:“我承認,剛才我記錯了一個次要引數,因為昨晚整理培訓資料到凌晨三點。但我可以保證,我對基因檢測和罕見病治療的專業度,不會輸給任何人。” 她調出自己最新的研究報告,“這是我上個月剛完成的‘基因編輯治療地中海貧血’方案,已經透過倫理審批,即將進入臨床實驗,這個方案,沒有依賴林辰的任何技術。”
小趙的臉漲得通紅,站在人群裡手足無措。之前跟著議論的學員紛紛向蘇清月道歉:“蘇總監,對不起,我們不該聽信謠言。”“您的成果太厲害了,我們以後肯定好好跟您學!”
林辰握著蘇清月的手,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胸口的銀色碎片輕輕發燙,不是預警,是為她驕傲的暖意 —— 他知道,這次的風波,不僅沒打垮她,反而讓她變得更自信、更強大。
就在這時,培訓基地的門被推開,縣市場監管局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臉色慘白的惠民公司李經理。“林研究員,蘇總監,我們接到舉報,惠民公司偽造故障影片,惡意抹黑你們的產品,還涉嫌銷售不合格醫療裝置,現在依法對李經理進行調查!”
李經理癱軟在地,嘴裡還在辯解:“不是我!是公司讓我做的!” 工作人員沒理會他的狡辯,直接把他帶走了。學員們爆發出歡呼聲,雲南的王護士笑著說:“真是大快人心!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這種不良商家坑了!”
培訓重新回到正軌,蘇清月帶著學員們學習基因檢測技術,她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講解複雜的基因編輯原理,還結合自己的臨床案例,聽得學員們頻頻點頭。老周則帶著另一批學員,用農機維修的方法講解裝置維護:“這超聲儀的探頭就像拖拉機的輪胎,要定期清潔,不能碰尖銳的東西;這除顫儀的電池,跟農機的蓄電池一樣,要定期充電,不能用到徹底沒電才充!”
小王在培訓區裡跑前跑後,給每個認真學習的學員都貼一張 “優秀學員” 貼紙:“貼了這個,以後操作裝置肯定不會錯!奧特曼會保佑你們!”
張姨在休息區給大家準備了晚飯,紅燒肉的香味飄滿整個培訓基地。林辰和蘇清月坐在角落,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心裡滿是踏實。“今天真是謝謝你。” 蘇清月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溫柔,“要是沒有你,我可能還在休息室哭呢。”
“我們是夫妻,本來就該互相支援。” 林辰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胸口的碎片暖得發燙,“而且我知道,你很優秀,只是需要一個機會證明自己。” 他看著平板上的培訓進度,“再過半個月,這些學員就能帶著技術和裝置回到基層,到時候又有更多百姓能看好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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