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菲菲見張不凡那副模樣,心底的好奇心徹底被掀了起來。
“故弄玄虛,你倒是說還是不說啊!這不就是個飛行法器嘛,煉製的還這般粗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大驚小怪!”
“菲菲,別急,讓大人把話說完!”崔魂見餘菲菲愣是在懟張不凡,當即上前解圍。
不過張不凡並不在乎,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們可能不知道,這法器雖然粗糙,但卻有個好名字,叫雲上硯。飛在雲朵上的硯臺,煉製此物的器修應該是個文人雅士,不過看樣子這法器他是煉製失敗了,才賣給了那位散修,最後轉輾落入了李淼的手中。至於我不讓你試,就是以為這法器煉製出的問題。一個飛行法器居然會加倍消耗使用者的靈力,至於李淼和嶽方的記憶中這東西還會吸收身體的精力這點,我倒是沒有試出來。”
“加倍消耗靈力,這有什麼稀奇,那些煉製的不夠好的法器,不都是這個問題嗎?消耗太大,功半事半,甚至可以說一般的固定法器多少都有這個毛病。”餘菲菲作為世家嫡女,見識這方面還是相當了得的。
可張不凡搖了搖頭,繼續解釋道。
“菲菲,這雲上硯消耗靈力的速度,可不是功半事半那麼簡單,完全可以說是豪取強奪。我只是嘗試灌注了一下,就覺得其中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在順勢強行吸取我的靈力,僅僅是那麼一瞬間,我的靈力居然就少了十分之一,也不知道那李淼和嶽方是怎麼堅持下來的。用這種消耗速度去飛行,簡直就是找死!”
“什麼?!碰一下十分之一靈力就沒有了?”餘菲菲一臉駭然,他還沒聽說什麼法器有這麼可怕的消耗,恐怕修仙界的法寶來了也就這個水平了吧。
“煉器這方面我也不太懂,還是讓金屋看看吧!”
張不凡摘下了胸前的掛墜,將其和雲上硯貼在了一起。
碩大的法器,瞬間沒了蹤影。
“悲邪!你來帶上吊墜,我去看看金屋怎麼說!”
“不凡哥,我也要去!”
“大人,我也想聽聽!”
......
片刻之後,小院中一道鬼魅的女子身影,開始四處閃動,有時似閒庭信步,閃爍間悠然而行,有時像鷹擊長空,驟然裙襬舞動出現在半空之中,更有甚時,如徹底消失不見,許久後才悄然立於某處......
就如同現在這樣,她舉目仰望,看著那扒在牆邊的老頭。
“你是小偷嗎?”悲邪自打有了靈智,便對不同的人很感興趣。她至今都很難分辨,崔魂教她的好人和壞人。不過餘菲菲告訴她的辦法似乎更好做到,那就是直接去問。
“哎呀我的媽呀!嚇死我了!你什麼時候跑外面來的!”牆上老頭被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我看你一直趴在這裡,抬頭探腦的看我,那麼費勁,我就乾脆出來了?”
“啊,你早發現我了?”
“對啊,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小偷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老爺子我衣冠楚楚,相貌堂堂,仙風道骨,哪一點像小偷!?”
“嗯...滿嘴假話和崔魂姐說得差不多的,果然是小偷,可以殺!”看著對方信誓旦旦的樣子,悲邪當即做出了一個更加斬釘截鐵的決定!
“什...什麼...就可以殺了,冷靜冷靜!你真不認識我了,你忘了這宅子可以是你們租我的,我是房東,我看看自己的院子都不行嗎?”
原來這扒牆頭的不是外人,正是那神秘兮兮的房東老頭。
“房東?原來房東是個小偷...”
悲邪若有所思的樣子,直接讓房東老頭愣在了原地,是啊,誰說房東就不能是小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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