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誇張的當屬一身紅衣的餘菲菲了。火浪湧來之時,餘菲菲根本未做任何防禦,眼神中甚至還明顯帶著幾分嫌棄。面對那些撲面而來烈焰,這丫頭只是輕描淡寫得說了句“走開!”
而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那熊熊烈焰當即就像犯了錯了孩子,直接壓低了火勢,緩緩地從餘菲菲兩旁繞了過去。
顯然葉柏的靈力爆發,沒能給對方任何一人造成麻煩,甚至可以說還讓人家各顯神通,展現了各自的威風。但吳常念還是非常滿意,因為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很多自己預想不到的東西,對眼前這四人也有更多的瞭解。只是最後力竭躺在地上的葉柏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張不凡和吳常念一小一老兩隻狡猾狐狸鬥法的犧牲品。並且還在自己心目中那位完美的女子面前徹底丟掉了所有的面子。
“道友見笑,我這弟子學藝不精失態了。不過藉此機會,老朽也算是見識了道友的手段。魂力之法能有此威能,在咱們世俗界確實難得。此前老朽不甚瞭解,有些話不便直說,現在貌似也不必隱瞞了,我此次其實就是為了道友這掌控魂力的手段而來。不過你放心,道友的功法魂力我絕無覬覦,只是有一事相求。”
聞言張不凡心中一動,正題到了,此前他沒想到對方真正的目的居然和離火無關。不過這樣也好,對魂力的把控張不凡還比較有信心的,真要是讓他說清之前那些離火去哪了倒還是個麻煩。
不過,一想到離火,張不凡當即說道。
“前輩有事,晚輩自是義不容辭。不過晚輩這裡也有些疑問,想請教一二。”
“哦,道友但說無妨。”
張不凡當即轉頭對餘菲菲說道。
“菲菲,把你的紅花拿一朵,讓前輩看看。”
餘菲菲雖然不知張不凡是何意圖,但還是聽話得點了點頭,在對面大長老吳常念好奇的目光中,一朵紅藍相間的小小紅花,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看著那朵栩栩如生鮮嫩欲滴的小花,吳常念正準備讚歎一句,對方這火靈力掌控的屬實精妙時,驟然間他瞳孔放大,略帶驚愕地說道。
“離...離火!怎麼可能!”
......
當餘菲菲將剩下的九朵離火,一字排開時,大長老吳常念終於,發出了那聲不甘的輕嘆。
“唉...老夫這麼多年天才不知見了幾許,但一直認為,離火是修仙界之物,世俗界之人終究難以把控。我敢說,即便是聖蓮親自出手,也難以將離火雕琢成如此精巧的形態了。敢問姑娘可是火命靈根?”
“對啊,您看出來了?”餘菲菲對這位面相和善的老人,還是非常尊重的,至少要比對她那位大爺爺客氣多了。
“果然如此啊,火命靈根,怪不得怪不得!呵呵,聖蓮若是知道讓她垂涎的靈根體質,居然離赤蓮宗如此之近,怕是會瘋一般的撲來吧!”
“前輩,菲菲的火命靈根,咱們回頭慢慢研究。我想問的是您能不能看得出這些離火,是否還在那聖蓮的掌控範圍?”張不凡打斷了大長老的感慨,聖蓮垂涎什麼他不在乎,他擔心的只是餘菲菲是否揹負著十朵隨時會爆發的隱患。
“哦,難道這些離火這位姑娘無法掌控?不對啊...”大長老隨即就想到了自己是清清楚楚看到這些紅花被餘菲菲一朵一朵放出,而且沒見對方用什麼咒言手印,說明不光其可以控制,還是那種操控隨心的程度。看來應該是這姑娘對張不凡來說意義非凡,所以關心有加而已。
“道友既有疑慮,何不用魂力探查一二,難道以你的魂力對聖蓮的些許意識還有什麼顧慮不成?”
“不瞞前輩,離火不同於凡火,其威勢即便是魂力也不能隨意觸及。剛剛聽前輩說那聖蓮居然可以將意識盤踞其中,所以晚輩才有此一問。”
吳常念點了點頭,也沒有隱瞞乾脆的說道。
“道友放心,正如我剛剛所說,即便聖蓮親自出手也難將離火構建出如此形態,這足以說明這些離火已經徹底脫離了她的掌控,而且聖蓮對你的斬魂之術,頗為忌憚,那一絲意識確實已經迴歸其本體,不然也不至於發動全宗之力尋找各位了。”
張不凡聞言面露喜色,自己身邊這些人的安危他看得極重。當得知餘菲菲的情況無礙後,遲疑片刻,他才再次開口。
“晚輩還有一點關於離火的疑問,但涉及前輩,不知當問不當問?”
“呵呵,道友這話說得已然如此明瞭,還有什麼當不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