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當餘九玄聽完張不凡的講述，也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姜戰他居然和器靈...然後這赤蓮離火罩的器靈也完全是為了他，才想要將自身徹底轉變為人族的？”
“沒錯，晚輩從智守一身上剝離過那種被赤蓮種下的印記，用了特殊的手段仔細研究之後，發現其中還牢牢烙印著一段屬於赤蓮曾經的記憶。而這段記憶，那些赤蓮宗弟子是看不到的，應該只有赤蓮自己可以在必要時檢視。其作用恐怕只有一個，就是意味著她自身無論之後出現什麼樣的結果，都可以依靠這些印記重新找回那段記憶。”
“那段記憶裡，就是她和姜戰的感情？”
張不凡這次沒有說話，只是帶著笑意點了點頭。
這下餘九玄終於明白，張不凡為何那麼放心讓姜戰獨自赴險了，這麼說的話，誰去赤蓮宗都可能遇到意外，就唯獨姜戰不會。
“這老薑，厲害啊！居然連器靈都不放過，哈哈哈哈...”
餘九玄不太正直的笑聲，將白承威等人也吸引了過來。
“老餘，你最近到底是遇到什麼好事了，有事沒事就抽風似的大笑幾聲，怪瘮人的。”
“別扯淡，和你沒關係。眼下正好大家都來了，就讓不凡說說他的計劃吧，都看看自己需要做點什麼。”
就是這樣略帶敷衍的回答，卻讓白承威這位赫赫有名的白家老祖愣在了原地。開什麼玩笑，餘九玄他可是世俗界第一人，正道修士的領軍人物玉鼎真人，現在卻主動讓一個小輩發號施令？
不過接下來更令他驚訝的是張不凡那所謂的計劃。
“各位，由於此次計劃特殊，汪前輩、智前輩還有葉柏你們就不用進赤蓮宗了。寶盆前輩也請在外圍休息。至於菲菲...”
“我不休息，我可是要參加的！”眼見張不凡有所猶豫，餘菲菲立刻打斷了他的話。
“菲菲，不許胡鬧！不凡，還沒說具體計劃，你老實聽他安排！”
餘九玄一句輕聲呵斥，餘菲菲頓時沒了脾氣。
“呵呵，菲菲我沒想著不讓你進，你體質特殊，進去恐有機緣，你就跟著去吧，不過只能跟在悲邪身旁，不可冒進！”
“太好了，還是不凡哥好，不像某些人！”說著餘菲菲翻著白眼看了看自己爺爺。
可玉鼎真人目不斜視，彷彿根本聽不到她說話一般，這把餘菲菲氣的白眼差點翻不回來。
“張不凡，你這計劃到底是什麼啊？我怎麼看不懂你的安排？老餘你倆到底是怎麼想的。”白承威確實有點糊塗了，張不凡不讓實力強橫的汪鎏然、智守一等人參加，甚至還勸退了餘大玄，卻要帶著實力明顯較差悲邪和餘菲菲。這怎麼想也不合理啊。
“呵呵。老白啊，你聽著就好了，你要是能看懂，我早就讓你安排了。”餘九玄淡淡笑道。
“切，我看你是找到情投意合的忘年交了吧，一個比一個喜歡裝神弄鬼...”
張不凡連忙出言，接過話題，“白前輩莫急，這計劃其實並不複雜，除了剛剛說到留在外面的幾人，其他人進入赤蓮宗的任務，簡單說只有一個字，殺！”
“殺？”白承威以為自己聽錯了，眼前這中年人明明是滿臉笑意，怎麼會說出如此決絕的話。
“沒錯，就是殺，見人就殺，一個不留！”
“這...這就是你倆商量半天商量出的妙劃？”
見人就殺，也能叫做計劃？白承威一臉詫異的看向餘九玄，希望這位世俗界第一人告訴自己那不過是個玩笑。可映入眼簾的卻是，餘九玄一臉欣慰，極其認可的在那頻頻點頭。這還是那個悲天憫人的玉鼎真人嗎？難不成這兩人出去一趟被魔族附體了？
就在白家老祖胡思亂想之際。一旁原本也是滿心疑惑的汪鎏然等人，瞬間明白張不凡為何不讓自己參與此事了，已經知道自己身世真相的他們，確實很難對那些曾經的族人動手，甚至看著他們被屠也必定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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