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她敢做這些事,就是心裡覺得,哪怕事情敗露,晏山青最多就是像上次一樣,把她送回東湖關起來,不會要她的命。
她敢這麼為所欲為,仗的是晏山青的心軟,可她不斷作死,終究還是耗空了晏山青的感情,這次,她要自食惡果了。
江浸月又看向對面的陳佑寧,輕扯一下嘴角:“還有你啊,你指望你父親立功把你撈出去,那你有沒有想過,上戰場就有危險,可能是明槍可能是暗箭,而你父親的命只有一條。”
陳佑寧下意識要反駁,但是張了嘴又不知道說什麼......
江浸月道:“他給了你生命,可能還要為你付出生命,真不知道你洋洋自得什麼?你應該羞愧,應該懊悔,要不是你,他根本不用這樣拼命。”
“......”陳佑寧抱著自己的手臂,回到乾草堆上,默默哭泣。
江浸月懟了這兩個人一通,感覺心口壓著的窒悶感鬆了一點,牢房裡響起另一道聲音:
“弟妹看得比誰都清楚,又為什麼要這麼對山青?”
江浸月看了過去,蘇拾卷從黑暗中走過來,也不知道他聽了多久。
“蘇先生又肯叫我弟妹了?”
蘇拾卷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道:“山青喝了一頓酒,他很多年沒有喝這麼多酒,也很多年沒有醉得這麼徹底,你把他傷得太深了。”
提起晏山青,剛才還一張利嘴懟得老夫人和陳佑寧痛哭流涕的江浸月眼神黯淡了很多:“有勞蘇先生,勸他保重身體,多照顧她。”
蘇拾卷沉聲問:“除此之外,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江浸月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蘇拾卷:“蘇先生能放我出去嗎?”
蘇拾卷眉頭一皺:“你說什麼?”
江浸月道:“我想見督軍一面。”
蘇拾卷搖了搖頭:“沒聽到我說的?督軍喝醉了。”就算見到了,也沒辦法聽她狡辯。
他以為江浸月要見晏山青是想為自己爭取一條生路。
但江浸月淡淡一笑:“讓我再照顧他一次吧。以後可能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蘇拾卷深深地看著她,無言地嘆了口氣,對大牢守衛說:“把門開啟。”
“是。”
·
蘇拾卷帶著江浸月走到大樓,朝著大門示意了一下。
“以防你逃走,這個門會上鎖。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最後的信任。”
江浸月莞爾:“事到如今,蘇先生還肯給我信任,我很驚訝。”
蘇拾卷苦笑了一聲:“只能說,曾經的弟妹,給我留下的印象太好,好到我直到現在都不願意相信,你居然真的做了那些事。”
“證據是蘇先生親自查出來的,有什麼不可信?”江浸月說完,就轉身進了大樓。
。鎖上了並,閉關後在也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