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荀往起走了幾步,走到橋前,伸手推了推堆積的柴草,又把手放在鼻子下聞聞。無奈的搖頭微笑。
隨即又看向橋的另一邊,在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謝老師,好久不見啊。最近還好嗎?”楚梓荀特意跳過陳鳴飛,先和謝嶽打著招呼。
“楚老師。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我很好奇,你本來是一個挺溫文爾雅的人,怎麼會加入流氓組織?”謝嶽平靜的回話。
“這可不是什麼流氓團伙。大勢所趨罷了。”楚梓荀微笑搖頭,並不在意謝嶽說的話。
“陳鳴飛,這就是你的答案麼?又耍小聰明。”楚梓荀伸手推在柴草上,向陳鳴飛喊話。
“狗哥,這回你猜錯了,這可是人民的智慧。”陳鳴飛很高興能用對話來拖延時間,自然不介意多聊一會兒。
“陳鳴飛,說說你的條件吧,這種小把戲是沒用的。”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們退回去,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你愛統一世界就統一世界去,我不會管,別來招惹我們就行。”
“呵呵,你覺得可能麼?我既然都準備建立新秩序了,怎麼可能會給你留一塊自留地?”
“那就是沒得談嘍?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放心,我這輩子就和你卯上了。只要我不死,我就是你大業路上的絆腳石。”
“哦,就憑你?就憑你的小聰明?哈哈哈哈,別好笑了。是什麼給你的自信。就因為我之前說過,看好你?”楚梓荀越說臉色越冷。
“我不在乎你說過什麼。我就是我,一個小保安,只要我在,我就要保一方平安。我可不在乎你看不看好我。”
“陳鳴飛,大勢所趨。災難至今已經一個多月了,救援隊在哪?GJ在哪?希望又在哪?你不要這麼幼稚,當今社會就是弱肉強食,群雄割據的時代。看在你幫我找孩子的情分上,我給你個機會,加入我們,我們一起建立一個全新的世界。你不是夢想當保安到四十歲就退休麼?我答應你,等你四十歲的時候,你想幹嘛就幹嘛去,你的後半輩子都由我來供養,怎麼樣?”
“哈哈哈,狗哥啊狗哥。我也還是那句話,你是覺醒異能了,還是有系統?要是沒有,那就恕難從命了。”陳鳴飛本是想嘲諷一下楚梓荀,沒想到,他的話反而引起對面一片鬨笑。
“笑?笑毛笑啊。”嘲諷不成,反倒是是被對面笑的不自信了。
“哈哈哈,陳鳴飛。你看看,被嘲笑了吧?可見你的想法是多麼幼稚。”楚梓荀也猜到陳鳴飛會說這樣的話,所以提前就和手下們打過預防針。果然就有奇效,成功打擊了陳鳴飛。
“小飛啊,歷史上那麼多起義者,那麼多逐鹿中原的諸侯,領袖。有那個是有異能的?還不都是順應大勢。能抓住大勢者為英豪。”楚梓荀趁熱打鐵,畢竟這些話他之前也說過,但陳鳴飛一直不聽。今天正是好時候,他的勢力剛剛成型,正是向陳鳴飛展示實力的時候。
“呵呵,楚老師。又來教歷史啊。雖然我學的不好,但也明白。歷史上的起義者,可都是打著為人民解決某些問題的,站在人民的立場上的。可你呢?你現在可是站在人民的對立面了。”
“呵呵,不錯嘛。陳鳴飛,看來你還了解點歷史。不過你這說法可不完全對。起義者確實打著一些旗號,那是為了能更好的得到支援,可他們本身又是怎麼想的呢?你就不深入思考思考?當今這個時代,人人都識字,人人都有學識。還拿以前那一套愚民政策可不好使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真誠,真誠的告訴每一個人,我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們就是要建立一個新的秩序。同意就加入我們,不同意,那就只能消滅了。”楚梓荀說的十分激動,臉在火光的陰影裡,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楚梓荀,你T瘋了?你這是戰爭罪,是叛G。你就不怕會被清算麼?”
“清算?誰來清算我?等G能來清算我的時候,恐怕我們的勢力都已經形成規模了。而且,陳鳴飛,你還不明白嗎?GJ是不會派部隊來鎮壓的。我們軍隊的槍口可不會對準自己的人民的。”
“你放屁。那是不能對著老百姓。你這都叛國了,你還算什麼老百姓?”
“呵呵,竊鉤者誅,竊國者侯。就看你能走到什麼位置了。小飛啊,你還是太幼稚了,ZZ可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是嗎?那你展開講講。”陳鳴飛這次不會打斷楚梓荀的話,雖然不想聽,但必須拖延下去。
“喂,我說,楚軍師。別和他廢話了,裝緊時間,天挺冷的。”張海龍看著兩人聊的沒完沒了,也聽出了,陳鳴飛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擺明了是不會被說服的。
“軍師?哈哈哈,你咋不叫白紙扇呢?”陳鳴飛聽到張海龍對楚梓荀的稱呼,一下子就尬住了。一個黑澀會頭子,還真把自己當起義隊伍了?
“陳鳴飛,我確實沒心情再和你聊下去了。最後問你一次,投降不投降?”楚梓荀冷著張臉,不在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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