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鳴飛他們趕路的時候。K市復興會總部內,正在開會。
“陳會長,咱們沒必要一直追著不放吧。昨天去追蹤的人傳回訊息,說野外有狼啊。”一個大腹便便,頭髮禿成地中海的男人開口說話。
“哼!怎麼能不追。這的小賊,居然敢耍我。如果今天放他走了,那以後我這會長還有什麼威信。我這復興會,可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抓住時遷,我必須要公開處置了他。”陳忠賢拍著桌子,氣的頭髮都站立起來。
“陳會長,咱們還是應該先把重點放在K市內部,時遷那個小賊走就走吧,不管抓不抓回來,都對我們沒有任何影響。何必還要繼續派人呢?”另一箇中年男人也開口說話了。
“哼!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看來我之前的手段過於溫柔了。這讓一些人開始有了不服管的念頭啊?”陳忠賢眼神冰冷的看著屋裡的人。
“陳會長,息怒啊。那個時遷就算他自己走了,想必也走不遠吧,這天寒地凍的。估計沒等他走到安全區,可能就凍死在路上了。再說,如果那個有狼的訊息屬實,我就更不信他能走的出災區。”又一個消瘦的老頭,也開口勸慰。
“他可不是一個人,今早傳回來的訊息。時遷到了曹家村以後,路上的腳印就變了,看腳印不少於六個人。”
“那又能說明什麼?說不定,他是整好在曹家村,遇到其他的難民了呢?”地中海不覺得這有什麼,路上遇到其他人,結伴而行很正常啊。
“蠢貨。這大雪天的,一直沒有其他人趕路。怎麼正好就在曹家村遇到其他難民了?為什麼追蹤的人,前三天都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腳印,偏偏就在曹家村外發現這麼多人的腳印?你就不會動腦筋想一想?”
“啊?這…”
“哼!我很有理由懷疑,時遷和陳鳴飛他們早就聊好了,打算結伴同行。所以陳鳴飛他們會在曹家村等了時遷三天。”
“啊?一定是陳鳴飛他們麼?他們可沒有什麼交集啊。”
“怎麼沒有。別忘了,時遷這人很喜歡找人要承諾,說不定就是在陳鳴飛他們剛來的時候,就和陳鳴飛說好了。”
“不應該啊。按理說,陳鳴飛他們來的那天,他還沒有提出要離開K市,而且,他離開的理由也很正常。難道他真捨得用黃醫生去換一個小偷麼?”中年男人就是負責復興會人事工作和安排的。他可是很清楚,除了陳鳴飛他們來的那天,再之後就沒有安排過時遷去陽光家園小區,根本就沒有機會再接觸陳鳴飛啊。總不能第一次見面就定下這麼重要的大事吧。
“那倒不會。不過,我敢肯定,在陳鳴飛決定要走之後,時遷一定找過他。他們商量過結伴同行。”
“可是,時遷一直在我的管控下啊,我從沒有安排過時遷再去陽陽光家園小區附近。而且,陳鳴飛來辭行之後,一直生病在家,直到離開K市。那他們怎麼見面的呢?”中年男人不解。
“哼!就你還能管控的了時遷?他怎麼跑的你知道嗎?他可是個小偷,要是晚上出去,遛門撬鎖的,你怎麼知道呢?”陳忠賢的火氣又上來了。
“誒~陳會長。不管他是早有預謀,還是臨時起意。反正他們已經走了,對我們也沒什麼影響。”消瘦老頭還想活稀泥。
“哼。我到不是非得要殺時遷不可。只是你們不知道,這個時遷一定偷進過我的辦公室,只是我還沒發現少了什麼。”
“嗯?難道你懷疑時遷偷了你的東西?”
“就算他沒有偷東西,他也一定偷看過我的資料。這樣的話,我們的秘密計劃他是一定知道的。所以才有了想偷跑的的計劃,但他也知道,一個人趕路不安全。剛好這時候,他知道陳鳴飛他們要走,才起了結伴同行的心思。”
“可是,說來說去,這對我們都沒什麼影響吧。”地中海還是不以為意,知道計劃又能怎麼樣。他們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已經不會被其他事情而影響了。
“本來我們還可以徐徐圖之,還能和GF那裡多纏綿一段時間,等我們有足夠實力才攤牌。可,現在時遷他們要去安全區了,難保他不會把我們的計劃告訴GF。那到時候我們就被動了。”陳忠賢煩躁的揉著額頭。
“這些還都是沒發生的事呢?按時遷他們的腳程來算,就算他們日夜兼程的趕路,起碼也要半個月才能到安全區。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我們派出追兵,應該不會那麼快的趕路。只要我們給派出去的人一個新的任務就行了。”中年男人把手放在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嗯,也只好如此了。雖然只派出去六個人,但對面的男人,也只有六個,剩下都是老弱病殘,而且我還給他們帶了把手槍,如果這都幹不掉時遷他們,那他們幾個也不用活著回來了。”陳忠賢敲敲桌子,這件事兒就算定下來了。與其帶人回來,還是直接幹掉比較安心。
“不過,萬事都要做好兩手準備。我們的計劃也要抓緊進度了。首先就是要把下面的人的手機都收上來,絕不能讓他們和外界能聯絡上。現在我們就來關於這件事兒進行討論吧……”
…………
同一時間,省城,興龍會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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