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不是用來殺人的。單純就是起到威懾的作用。當槍裡有六顆子彈的時候,是不能威懾一百人的,但當槍裡只有五顆子彈的時候,就能威懾剩下的九十九人。”時遷依舊酷酷的,只給眾人留下一個側臉。
“遷哥,我不理解。既然有槍,那你早點拿出來啊,我就不用和那群二逼提什麼單挑了。”陳鳴飛依舊鬱悶,感覺自己的行為也非常中二。
“我那是審時度勢,對面沒有拿槍,我掏槍,那是威懾。要是對面也有槍,我再掏槍,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嗯,有道理。想不到遷哥還是有大智慧的人啊。”陳鳴飛再次高看時遷一眼。
“算不上什麼智慧,你要是進監獄待過幾年,這些道理你也會懂。”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佩服你的。遷哥。想不到你殺人這麼幹脆利索。難道遷哥,這不是你第一次殺人?”陳鳴飛目光炯炯的看著時遷。想要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小偷了。
“…”時遷沒有說話,看著窗外。
“遷哥,槍法那麼準,絕對不是第一次開槍吧。我剛才看到了,直接爆頭,那小子的腦漿子都崩出來了,紅的白的流了一地。”黃皓還在拍時遷馬屁,希望把時遷哄好了,能有機會摸摸槍。
“哇~”時遷一把按下車窗,把頭伸出窗外就開始吐。
“哇~”時遷一吐,勾的陳鳴飛也吐了。陳鳴飛也看到死在地上那個小弟的樣子,黃皓一形容,很快就有畫面了。
“誒誒誒,咋還吐了呢?雖然有點噁心,只要以後不吃雞蛋膏,豆腐腦不就行了嗎?吐啥?”黃皓是個神經大條的傻子。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
“哇~”忍耐許久的劉斌,開啟另一邊的車窗,也吐了。
“媽的,閉嘴。”楊凡忍著不適,依舊努力控制著方向盤。
“咋了嗎?我說錯什麼了?”黃皓看著還在吐的人,還好心的拍拍時遷和劉斌的後背。
“嘎~”皮卡在雪地上歪歪斜斜的拉出一溜車印,能平穩的停住,沒有翻車,那都算是楊少車技好。
“哇~”楊凡開啟車門,連車都沒下,就開始吐。
剛才的急剎車,讓頭在車窗外的三人,不同程度的受傷。前車一停,後面的車也跟著停了。
其實謝嶽早就發現,前面的車,一直在飛機拉線,兩邊的車窗都有人在往外吐東西。
“什麼情況?集體暈車麼?”謝嶽下車,想看看前車到底怎麼了,卻看到開車的楊凡也在吐。
“咋滴啦,自己開車也暈車啊?”
“不是暈車,我就形容一下,剛才中槍那小子的慘樣,他們就開始吐了。”黃皓最後一個下車,還好整以暇的向謝嶽解釋。
結果,謝嶽的臉也綠了。本來不想還好,一旦有人提醒,再加上旁邊還有人在吐。那小味一勾,誰也受不了。
“動手吧。別打死就行。”陳鳴飛到路邊,捧起一把乾淨的雪,擦擦臉,又拍拍額頭,起身怒目看著黃皓。
人賤就是欠揍。再接受群體愛的教育後,黃皓老實很多。雖然大家下手不重,但很打擊精神。甚至開始懷念自己的老姐,至少老姐下手沒那麼黑。陳鳴飛他們居然阿魯巴他。
“走吧走吧。既然有車了,咱們也比休息了,一百多公里的路,咱們直接進S省。”陳鳴飛拍拍楊凡的後背,讓他打起精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