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土夫子。你們看的盜墓小說裡,什麼發丘摸金搬山卸嶺,就是他們。”
“等會兒等會兒。遷哥,你說的太亂了。我有點反應不過來。”陳鳴飛無奈提示,這種分發,怎麼還出現千門八將和盜墓四派來了。
“你也不用理解。我就是想告訴你。倒騰古董的地方,多少都涉及造假,銷贓,還有騙術。這樣的地方借乎於黑白兩道之間。正式我們這種人經常聚集的地方。”
“啊?這麼說,遷哥你來首都銷過贓?”
“沒有。我來是學習交流的。幹我們這行也得有眼力。就像你手裡的唐橫刀。雖然不是古董。但也是名家之手,算不上上品,但價值不菲。”時遷指著陳鳴飛手裡的刀,為他解釋。
“遷哥,那你剛才說的白潛黑潛的。你算什麼門派啊?”
“黑潛白潛不算門派。只是手法分類。我的師門算是飛賊。不過,我師傅什麼都會。我也就都學了。高來高去也行,地下打洞也會,貼身佛走也行。就算千門的道道我也熟悉一二。”
“我靠,全能啊。遷哥。”
“嗨…有啥用啊。如果是不守規矩,不在乎道義,無視律法。也許還能發財。可是門子裡規矩多,現在法律也嚴格。我們這些門子裡的人就要沒落了。要麼逃到國外。要麼就像我這種,安分一點。我們來首都,就是想有個聚集地,交流心得,切磋技藝。不想這門手藝斷在自己手裡,可也不想它繼續傳承下去。糾結啊。”
“能力不分好壞,這要看用的人才行。就像武器一樣。用槍殺人,難道是槍的錯?還不是持槍人的問題。”陳鳴飛安慰時遷,也算又瞭解時遷一分。
“哦。對了,說到槍……”時遷突然調整坐姿,把手伸進褲襠,很深很深…
“吶~給你。”時遷把手從褲襠裡抽出來,還拿著把帶體溫的手槍。
“啊?槍?你從哪拿來的。”陳鳴飛沒去接,有些嫌棄的看著。
“武器庫啊。耗子配合的好,他在那搗亂的時候,我趁宋隊長沒注意,就裝起來了。”
“我靠,這麼快?來我都沒看到你去拿槍,你怎麼做到的?”
“這要是讓你看出來,我還混個屁。拿著吧。有槍和沒槍是兩個概念。必要的時候還能產生威懾。這次我可是主動交出來的,免得你又說我。”時遷往前一遞,應是把槍放在陳鳴飛懷裡。
“好吧,那我就先收著。說不定還真能用的上。”陳鳴飛仔細端詳一下手槍,卸下彈夾,看看子彈數量,退下槍機,關上保險。這才把槍插進後腰。
“專業啊。看來你是玩過槍的。”
“嗯,算不上專業。小時候在軍區摸過真傢伙,不過還沒開過槍。”陳鳴飛小得意一把。雖然嘴上說著不讓大家用槍,可他心裡還是非常喜歡這種遠端武器的。
“那你打的準嗎?”
“沒試過,不知道。”
“有時間,拿這個練練吧。”時遷手一番,又拿出一把彈弓。
“誒~遷哥,你也玩彈弓啊。不對,這把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陳鳴飛上下摸著自己的口袋,怎麼也沒摸到宋爺爺送他的那把。
“我不玩,這把就是你的。剛才從你身上摸來的。”
“啊?”陳鳴飛驚訝的無以復加,只是把槍抵到自己懷裡這一下子,就從自己身上又偷走一樣東西。真是神乎其技。
“牛逼。”
“沒什麼,這就是專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