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選擇張萌負責的朱心草,既能製造更大的混亂,也能嫁禍給與她關係密切的舍友,一石二鳥。
這背後的人,心思何等縝密,手段何等毒辣。
“宋師姐,這不像是普通的損害。殘留的氣息很駁雜,像是一種針對靈植生機的破壞手段。”蘇月勉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彙報道。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這裡怎麼回事,這朱心草發生什麼了?誰能告訴我,這裡出了什麼問題?”
藥草峰總執事,一位看起來六旬上下,留著長鬚,面容威嚴,修為深不可測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靈田邊緣。
他快步走來,看到那幾株瀕死的朱心草,以及旁邊臉色難看的宋師姐和蘇月,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顯然是收到了舉報,立刻趕了過來。
“宋清悅,這是怎麼回事?朱心草!藥房急需的這批朱心草,怎麼變成了這樣?”
總執事聲音中帶著雷霆之怒,整片區域的靈氣彷彿都因為他的怒火而凝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宋師姐臉色蒼白,立刻行禮:“總執事,弟子正在檢視,發現這批朱心草被人惡意破壞,手法十分隱蔽。”
“惡意破壞?”總執事瞪大了眼睛,怒喝道,“你負責這一片的管理,靈植被惡意破壞到這種程度,你竟然剛剛發現?你失職!”
他走到朱心草前,檢視著那些枯黃的葉片,感受著流失的藥性,怒火更甚。
“這批朱心草對丹藥房何等重要,價值何等巨大,一旦無法按時交貨,會耽誤多少丹藥的煉製?你這個執事是怎麼當的?”
總執事的質問如同重錘般砸在宋師姐身上,讓她臉色更加蒼白。
張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總執事的威壓嚇得癱軟在地,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
周圍聞訊趕來的藥童們,看到總執事震怒的樣子,都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
他們知道,朱心草出問題,而且是被破壞,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這個敏感時期,總執事親自出面,顯然是要追究到底。
蘇月站在一旁,感受到總執事恐怖的威壓和盛怒,心中湧起巨大的壓力。
總執事的怒火不僅僅是因為靈植受損,更是藉此發難,矛頭直指宋師姐的執事之位。
這比向登的小打小鬧嚴重了百倍千倍!這是真正的危機!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嚇得瑟瑟發抖的張萌,心中焦急萬分。
此刻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證據確鑿地擺在那裡。
她必須想辦法,立刻阻止事態朝著對宋師姐不利的方向發展。
然而,就在這危機達到頂峰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了人群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