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後來,洛心然大小姐,就是這艘飛舟主人的女兒,拿出了三張失傳的上古丹方,說是誰能解開,就有重賞。”
“然後呢?”蘇月耐心地引導著。
“然後,最精彩的部分就來了!”顧淼淼激動得小臉通紅,“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前輩高人,超級超級厲害的那種。”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那份氣度,哇,簡直了!”
“她一開口,三言兩語就把第一張丹方的核心給點破了!什麼火候逆轉,聽得那些煉丹師一愣一愣的。”
蘇月端著茶杯的手穩穩的,微笑著聽著顧淼淼對“自己”的描述,感覺有些奇妙。
顧淼淼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敘述中:“後面更厲害!丹霞子大師,那可是丹道宗師啊,竟然親自給那個黑裙前輩打下手,當場開爐煉丹。”
“那個前輩就在旁邊指點,結果你猜怎麼著?三爐丹藥,全都煉成了!而且品質一個比一個高。”
“聽起來確實很厲害。”蘇月由衷地說道,當然,她指的是丹霞子的煉丹水平。
“何止是厲害,簡直就是神乎其技。”顧淼淼一臉崇拜,“當時全場的人都看傻了!”
“你是沒見到,那個黑裙前輩講解丹道的時候,那真是字字珠璣,把一個那麼玄妙的道理,講得清清楚楚。我雖然聽不太懂,但就是覺得好厲害。”
她手舞足蹈地描述了一番,隨即又垮下小臉,一臉惋惜地看著蘇月:
“哎呀,真是可惜你沒去。最後洛心然還拿出了彩頭呢,是築基丹的主藥,好幾株呢。你要是去了,說不定也能破解一二,拿到彩頭呢。”
蘇月看著她真情實感為自己惋惜的樣子,心中覺得好笑,面上卻也配合地露出了遺憾的神色,她笑了笑,說道:“聽你這麼說,我沒能親眼一見,確實是太可惜了。”
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自嘲的語氣道:“不過,那種場合,去的都是築基期以上的前輩高人,我不過是練氣修為,怕是就算去了,也只能縮在角落裡,沒人會理我吧。”
這番話合情合理,也符合她一貫低調的人設。
“嗯……這倒也是哦。”顧淼淼想了想,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拍了拍胸脯,豪氣干雲地說道:
“不過沒關係啊。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帶你去!我報上我爹爹的名號,誰敢不給面子呀。”
蘇月看著她那副仗義的模樣,忍不住被逗笑了:“是是是,我知道我們淼淼最厲害了。不過,都已經結束了,說這些也沒用啦。下次吧,下次有這種好事,我一定抱緊你的大腿。”
“那說定了啊!”
蘇月笑著點頭,隨即又裝作不經意地提起:“不過淼淼,說真的,我們這次出門在外,還是不要太招搖的比較好。”
“你看這飛舟上人多眼雜,高手也多,萬一有人知道你是顧前輩的女兒,起了什麼壞心思,想打劫我們倆可怎麼辦?我們兩個才練氣,打不過人家的。”
顧淼淼仔細一想,頓時覺得蘇月說得太有道理了。她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後怕。
“對哦……”她喃喃道,“你說的對,蘇月。我這是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什麼都覺得新奇,把爹爹和師兄們的囑咐都忘了。他們都讓我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謹慎,財不露白。”
看到成功轉移了話題,並讓顧淼淼提高了警惕,蘇月才暗自鬆了口氣。
“知道小心就好,我們平平安安到達靈虛派才是最重要的。”蘇月溫言安慰道。
“嗯!”顧淼淼用力地點了點頭。
經此一事,顧淼淼果然收斂了許多。接下來的幾天,她不再咋咋乎乎地想去到處湊熱鬧,而是大多數時間都和蘇月一樣,安安靜靜地待在房間裡打坐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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