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櫃立刻將異火祛除寒毒的詳細手法,一五一十地全部傳授給了蘇月。
從那一天起,蘇月便在百年堂的後院,住了下來。
接下來的半個月,她每日都會在靜室之中,為夏清淺進行長達三個時辰的治療。
這個過程,對她的消耗是巨大的。
她必須將自己的神識催動到極致,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那朵琉璃心火,化作最溫柔的暖流,緩緩地流淌過夏清淺體內每一寸被寒毒侵蝕的經脈。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頑固的寒毒,在琉璃心火那純淨的淨化之力下,被一點一點地蒸發,化作黑色的煙氣排出體外。
而她自己也在這日復一日的精細操控之中,對琉璃心火的掌控,以及對自己神識的運用,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十五天後。
當最後一縷黑色的寒毒,也被徹底清除乾淨時。
一旁一直為她們二人護法,並提供靜室和藥材的百年堂老掌櫃,也立刻上前。他伸出手,再次搭在了夏清淺的手腕之上,仔細地探查著她體內的情況。
片刻後,陳掌櫃鬆開了手,臉上那緊繃了半個月的凝重表情,也終於舒緩了下來。
“蘇月姑娘,了不起。”他看著蘇月,眼中充滿了由衷的敬佩,“那陰毒無比的玄冰寒毒,真的被你一絲不剩地全部清除了。清淺這丫頭的經脈,已經沒有任何大礙了。”
蘇月聞言,心中最後一塊大石,也終於落了地。
她以為,接下來只需要等待夏清淺,從深度的昏迷中自然甦醒便可。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一天,過去了。
夏清淺的臉色,在丹藥的滋養下,恢復了一些紅潤。但她依舊雙目緊閉,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兩天,過去了。
她的呼吸平穩悠長,身體狀況一切正常。但她,還是沒有醒來。
三天,過去了。
夏清淺依舊安靜地躺在床上,對外界的一切呼喚,都沒有任何反應。
蘇月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她那因為大功告成而放鬆下來的心情,再次變得無比凝重。
她猜測,大機率是出問題了。
“陳掌櫃。”蘇月找到了老掌櫃,聲音中帶著焦急,“清淺她,為什麼還不醒?”
陳掌櫃聞言,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焦急地跟著蘇月,再次來到了靜室。
這一次,他沒有再為夏清淺把脈。而是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根通體由不知名白玉打造而成的銀針。
他將這根銀針,輕輕地刺入了夏清淺眉心的一處大穴。
然後,他閉上雙眼,將自己的一絲神識附著在銀針之上,探入了夏清淺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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