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沒有絲毫氣餒。她知道,這是必經的過程。
她再次嘗試。
這一次,她吸取了教訓,在躍上劍身的瞬間,便立刻彎下腰,伸開雙臂,努力地維持著平衡。
蘇月的身體,在劍身上劇烈地晃動著。她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尋找那個微妙的平衡點之上。
一息,兩息,三息……
就在她即將站穩的瞬間,一陣微風拂過,打破了這脆弱的平衡。
她再次腳下一滑,這一次,直接摔進了旁邊冰冷的溪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形象頗為狼狽,與她平日裡清冷的氣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接下來的數日,蘇月便在這不斷的摔倒與爬起之中度過。她總會摔在柔軟的草地上,或者摔進冰冷的溪水裡,身上總是溼漉漉的,沾滿了泥土和草葉。
但她的眼神,卻始終明亮而堅定。每一次失敗,都讓她對身體的重心,與飛劍的靈力中樞之間的聯絡,有了更深的理解。
終於,在花費了整整五日的時間之後,她才勉強能在靜止的飛劍上,站穩數十息的時間。
這一日,她練習的地方,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同樣在練習御劍術的外門弟子。此人名叫趙霖,修為在築基三層,在御劍術上已小有成就,能勉強在林間進行一些簡單的飛行。
他見蘇月一個築基一層的師妹,每日都在這裡,以一種極其笨拙的姿態,反覆地從劍上摔下來,便心生傲慢。
由於宗門之內嚴禁弟子私下鬥法,他便想用另一種方式,來彰顯自己的優越感。
他駕馭著自己的飛劍,以一個不算嫻熟卻自以為瀟灑的姿態,從蘇月身旁不遠處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勁風,讓本就搖搖欲墜的蘇月,又一次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趙霖並未就此離去,而是駕馭著飛劍,懸停在蘇月不遠處,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師妹,御劍可不是蠻練的,講究的是訣竅。你這樣摔下去,再練一個月,也未必能站穩。”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施捨般的神情:“你若是肯放低姿態,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趙師兄’,再開口請求我一番,師兄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可以指點你一二,讓你少走許多彎路。”
面對趙霖這充滿了傲慢的言語,蘇月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她從地上爬起來,施展一個清潔術,便繼續進行學習,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蘇月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將他當成了空氣。她的全部心神,都再次沉浸在了尋找那個平衡的感覺之中。
趙霖見她不理不睬,自覺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一個區區築基一層的師妹,竟敢如此無視自己。
他心中更是不忿,決定在她面前,展示一個高難度的飛行動作,來彰顯自己的實力,讓她知道彼此之間的差距。
“哼,不識抬舉。”
他冷哼一聲,催動腳下的飛劍,準備完成一個完美的急轉懸停。
他的內心,已經開始提前上演著動作成功後的景象。他能看到自己駕馭著飛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迅猛而優雅的直角,然後在轉彎的頂點,不差分毫地瞬間靜止,紋絲不動地懸停在半空之中,衣袂飄飄,盡顯高手風範。
他甚至已經幻想好了蘇月看到這一幕時的反應。她那張總是冰冷平靜的臉上,定會先是閃過錯愕,隨即轉為全然的震驚,最後化為難以置信的欽佩。
還會用一種恭敬又帶著討好的語氣向他請教:“趙師兄,你這一手急轉懸停使得出神入化,不知可否指點一二?”
而他自己,則會淡淡地收回目光,用一種渾不在意的口吻說道:“勤學苦練罷了。”
。起翹微微地制控不角的霖趙,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