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的怨念……這股氣息,是上古魔神殘留的烙印!”神火真君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她猛然後退兩步,指著蘇月,對著凌虛真君怒斥道:“凌虛!你是什麼意思?你帶一個築基期的小丫頭,拿著這麼一把劍,跑到我的煉器峰來,是想做什麼?”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憤怒。
“現在,立刻,帶著她和這把劍,從我的山頭滾下去。否則,別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神火真君身上那股元嬰期的恐怖威壓,混合著灼熱的氣息,轟然爆發,直直地壓向蘇月。
蘇月臉色一白,感覺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就在這時,凌虛真君上前一步,擋在了蘇月身前。一股同樣強大的氣息,將神火真君的威壓盡數擋下。
“神火師妹,你先息怒。”凌虛真君的語氣依舊平靜,“聽我解釋。”
“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神火真君怒氣未消,“此物乃大凶之器,留在世間就是禍害。就該將其投入九幽地火之中,煉上七七四十九年,將其徹底銷燬。”
“此劍,不能毀。”凌虛真君搖了搖頭。
“為何不能毀?”
“因為,它已經是我這弟子蘇月,選擇的本命之劍。”
這句話,讓神火真君的動作,徹底僵住了。她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來回打量著凌虛真君和蘇月。
“你……你說什麼?”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命之劍?凌虛,你是瘋了,還是這個小丫頭瘋了?選一件沾滿了怨念的殘破斷刃當本命之劍?”
“師妹慎言。”凌虛真君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此事,並非你想象的那樣。”
隨即,凌虛真君便將蘇月在劍冢之中,如何以自身道心,獲得了此劍本源劍心認可的過程,簡明扼要地對神火真君講述了一番。
神火真君聽完之後,臉上的怒氣漸漸消退,變為了深深的震驚與懷疑。
她再次看向蘇月,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小丫頭,凌虛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能憑自己的意志,壓制住那股魔神的怨念?”
“回稟真人。”蘇月頂著壓力,不卑不亢地回答,“弟子不敢說能壓制。弟子只是認為,此劍本性非惡,只是蒙塵。弟子之道,在於淨化,而非壓制。弟子願以自身之道,為其滌淨塵埃。”
“好一個滌淨塵埃。”神火真君冷笑一聲,“口氣倒是不小。憑你一個築基期,就想淨化它?簡直是痴人說夢!”
“那便等我將來修為足夠時,再來淨化。”蘇月的眼神無比堅定。
神火真君看著蘇月,又看了看一旁神情決絕的凌虛真君,沉默了。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許久之後,她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強硬。
“那又如何?修復此等沾染了巨大因果的器物,對我自身也是巨大的消耗和風險,我為何要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