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蘭作為臨時的主事者,要在那種混亂的局勢下統籌全域性,確實難免顧此失彼。
更重要的是,這就是修仙界的現實。
弱小,就是原罪。
如果她足夠強大,如果她早就已經是金丹圓滿,甚至元嬰修士,趙烈和王陰敢來殺她嗎?那個奸細敢出賣她嗎?
歸根結底,是她自己不夠強,是她自己選擇了在這樣一個動盪的環境下進行突破。
她接下了救治白振雄這個燙手山芋,想要謀取《紫霄涅盤訣》,就必須承擔這背後的風險。
這就是因果。
蘇月沉默了許久,重新轉過頭,繼續為流霜梳理著體內狂暴的靈力流竄。
“流霜還好好的活著,它只是受了重傷。”
蘇月的聲音很輕很冷,但終究是開口了。
這一句話,讓白若蘭如蒙大赦。
蘇月雖然生氣,但並沒有徹底決裂。
“蘇道友放心!”白若蘭立刻說道,語氣急切而誠懇。
“我白家寶庫中有一株千年續脈草,還有三枚迴天丹,都是療傷聖藥!我這就讓人去取!不,我親自去取!”
“只要能救回您的靈獸,白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傾家蕩產,我也一定要讓它恢復如初!”
蘇月沒有拒絕。
流霜現在的傷勢極重,單靠她身上的丹藥和靈力,恢復起來極為緩慢,且可能會留下隱患。
白家既然願意出血,那是再好不過。
“去吧。”蘇月淡淡地說道。
白若蘭對著蘇月深深一拜,轉身飛奔而去,那速度比她來時還要快上幾分。
靜室的廢墟中,再次只剩下蘇月和流霜。
蘇月看著流霜那張雖然昏迷卻依舊痛苦地皺著的小臉,心中一陣刺痛。
“對不起,流霜。”
她輕輕撫摸著流霜斷裂的獨角,指尖傳來冰涼而粗糙的觸感。
“是我太弱了。”
“如果我能早一點突破,如果我能更謹慎一點,你就不會受這樣的苦。”
蘇月在心中對自己說道。這次的教訓,太深刻了。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一切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靠依的一唯是才,大強的對絕自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