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一戰讓她徹底認清了自己的現狀。
“但我依然不夠強。”
蘇月在心中冷靜地分析著。
“趙烈和王陰之所以會輸,除了我的爆發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輕敵。”
“他們從一開始就把我當成了一個毫無戰力的醫修軟柿子。”
“他們以為兩個金丹聯手,殺一個醫修是手到擒來。這種傲慢,矇蔽了他們的雙眼,讓他們在戰鬥中破綻百出。”
“但這種機會,只有一次。”
蘇月的目光變得深邃。
“下一次,若是趙家和王家知道了我的真實戰力,他們絕不會再派這種輕敵的蠢貨來送死。”
“我不能再有任何僥倖心理。”
“哪怕面對再弱的對手,也要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哪怕佔據再大的優勢,也要時刻警惕對方的底牌和黑手。”
“王陰的死,就是最好的教訓。他有失靈陣不用,結果死得如此憋屈。我絕不能重蹈覆轍。”
蘇月坐在靜心苑的客房內,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響。
王山不死,她心難安。
這個躲在幕後策劃了一切的老狐狸,比衝在前面的趙烈和王陰更加危險。
趙烈和王陰只是兩把刀,而王山是握刀的人。
如果不除掉他,誰也不知道下一次刺殺會什麼時候到來,會用什麼樣的方式。
而且,蘇月從王三流的口供中得知,王山此人極度謹慎,生性多疑。
他平時就一直躲在城南的聚義堂據點內,開啟了層層陣法,幾乎從不外出。
甚至連家族內部的傳訊,他都要反覆核實。
想要殺這樣一個把自己裹在龜殼裡的人,強攻是下策。
一旦強攻不成,不僅會打草驚蛇,還可能引來趙家大批援軍,甚至驚動城中的執法隊。
必須智取。
必須一擊必殺。
要做到這一點,她現有的情報還遠遠不夠。
她只知道王山的位置,卻不知道聚義堂內部的構造,不知道王山的具體生活規律,更不知道他身上藏著什麼保命的底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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