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蘇月心中產生了一絲荒誕感。
沈若嫣是陣法大家,對陣法的造詣比蘇月高出數個層級。
如果這本《陣心錄》真的是頂級陣法書,它為什麼不選沈若嫣,不選趙無極,反而選了蘇月這個純粹的劍修?
“界靈,解釋一下。”
界靈止住了笑容,神色變得稍微正經了一點:“這可能就是這種碰瓷的高明之處。”
“沈若嫣對陣法太熟了,她有自己的道。她的道已經成型,很難接受這種可能顛覆常理的陣法初衷。”
“而你不同,蘇月,你的陣法水平雖然一般,但你的神魂是乾淨的。”
“你對陣法的認知是一張白紙。這本書選你,可能就是因為它想找一個能徹底貫徹它意志的白紙。”
蘇月嘗試著用神識滲入書頁,卻被一股柔和但堅定的力量彈了回來。
“法則規定,必須進入靜室,才能開啟第一頁。”沈若嫣提醒道。
此時,閣樓一層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個門戶。
每一個門戶上方都刻著一個古樸的文字,代表著不同的研習環境。
錢多也拿到了一本《厚利經》,他倒是樂呵呵地走向了其中一個門戶。
蘇月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糾結已無意義。
她能感覺到,這種暗金色的線條其實是一種法則層面的契約,只要她完成了研習,這種束縛就會自動消失。
她老實地拿著那本破舊的《陣心錄》,也走向了一個門戶。
蘇月點頭。
她推開那道沉重的木門。
房間內極其簡陋。
一個蒲團,一張石桌,一盞長明燈。
但在蘇月踏入其中的瞬間,門戶在身後徹底封死。
一股濃郁到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靈氣瞬間將她包裹。
這裡的靈氣濃度是外面的三倍,由於靈氣過於精純,蘇月感覺到氣海中的金丹開始不受控制地急速旋轉。
她坐在蒲團上,將那本破舊的《陣心錄》平放在膝蓋上。
那種暗金色的法則細線逐漸變淡,最終沒入了她的手心。
“我倒要看看,你這本破書到底想教我什麼。”
蘇月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那發黃的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