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孟凝強忍著經脈的劇痛,單手翻轉,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篆刻著繁複符文的令牌。
她立刻將一絲金丹靈力注入令牌之中,試圖操控外圍的四階防禦大陣。
令牌表面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紅光。
隨後,便徹底沉寂下去。
陣法光幕毫無反應。
孟凝心中一沉,瘋狂催動神識,試圖強行開啟一道傳音的缺口。
然而,無論她如何催動,那面暗紅色的光幕依舊死死地倒扣在四周。
沒有出現任何縫隙,也沒有傳遞出任何聲音。
這四階大陣,將這裡徹底封死,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與世隔絕的空間。
孟凝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出現了極度的慌亂與不可置信。
她低頭看著手中毫無反應的控制令牌,又抬頭看向四周堅不可摧的陣法光幕。
她明白了。
陣法失控了。
有人篡改了這套四階大陣的控制迴路,切斷了令牌與陣法樞紐之間的聯絡。
孟凝猛地轉頭,目光死死地盯住前方的蘇月。
“你……你在這陣法上做了手腳?”孟凝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怒而微微發顫。
蘇月持劍而立,並沒有開口回答。
早在蘇月潛入大陣的那一瞬間,她便在閉合的光幕內側接連點下九指,極其隱蔽地改變了陣法。
她絕不能讓外面的十名金丹修士進來攪局,也絕不能讓孟凝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孟凝握著令牌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她斥巨資買下這套足以抵擋元嬰修士攻擊的四階防禦大陣。
原本是為了確保禁術陣法的成功運轉,防備那些可能反水的手下,為了給自己留下一條絕對安全的退路。
可現在,這座堅不可摧的防禦大陣,卻變成了一個連聲音都無法傳出分毫的絕對死牢。
更不要提逃走。
作繭自縛。
她被徹底困在了自己親手佈置的絕地之中。
大陣之外的手下聽不到任何打鬥聲,只會以為樓主還在專心施展禁術,絕對不敢貿然攻擊陣法。
而大陣之內,她必須拖著重傷之軀,獨自面對這個深不可測的持劍殺手。
。路無援求,門無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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